“娘,你別替他瞞了,不是他就是老七,可老七什麼樣的情況,我們都知道,老七靠不住,出門在外就老三能照顧你。我再三交待了,他還是沒有照顧好你,那就是他的錯!”朱大死死地拽著朱三的衣服,又是一拳。
葉瑜然急得不行:“老二、老四、老五,你們傻站著幹什麼,把人給我拉開啊!”
被點到名的朱二、朱四、朱五趕緊上前,一個抱朱大,一個拉朱三,好不容易才把人給拉開了。
在拉的時候,朱二還故意動作慢了一些,讓朱大多揍了幾拳:
——活該!誰讓你照顧不好娘,就該多揍!
——走的時候還好好的,回來就變成瘸子了,不揍死你才怪了!
剛剛葉瑜然怕大家擔心,沒有說得太清楚,卻沒想到朱大將責怪都怪在了朱三頭上。
沒辦法,她只能將事情經過重新說了一遍,表示:“我說出,這件事情不怪老三,要怪就怪我,當時住到陳家去是我決定的,後來出事時老三還在外面辦事,也怪不到他頭上……後來要不是他幫忙跑前跑後,我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養傷。為了湊我的醫藥費,給你們減輕負擔,他差點就破了朱家子孫不能經商的規矩。”
也是直到這個時候,朱家人這才知道,那個吳江到底是怎麼來頭,他為什麼會大老遠地從普壽城跑到朱家村來做生意。
朱家村,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,除非中間有穿線人,否則誰會想起這裡?
“那也是他的錯,”朱大十分固執,“出門在外,就應該多個心眼,他一個大男人照顧不好自己的老孃,就是沒出息,沒本事……”
“那你是不是要怪我眼瞎,平時那麼精明,還是被人給‘算計’了?”葉瑜然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,說道,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,誰出個門能夠預料到所有的事情?要是那樣,老三還不如去當算命先生,給別人算命去。”
“娘,你護著老三幹嘛?這又不是一回事……”朱二嘟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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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五年,江樵撞見秦墨帶著兒子陪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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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執川不相信,也不會知道,這三年,他不過也是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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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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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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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