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娘!”王嬸子叫住她,將一個竹籃子遞過來,“天都還沒亮,泥鰍這皮孩子就跟著張大剛去河裡摸魚,我早就說了,河裡的水才剛起來,哪有啥子魚哦,這小子非要去,魚沒摸到,撿到了不少田螺,這玩意兒我們也不會做,大山娘你要是會做,就全部帶回去。”
這一個竹籃子裡裝滿了田螺,拎著起碼是五六斤。
程彎彎滿眼放光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,等會做好了給你們送一碗過來。”
當年剛創業時,他們幾個合作伙伴工作到很晚,就會約著去小吃街吃宵夜,嗦螺是必點的,嗦螺這東西,真是越吃越想吃,完全停不下來的那種。
她沒忍住舔了一下嘴唇。
回到家,程彎彎立即開始處理田螺。
吳慧孃的腦袋湊過來:“娘,這東西泥腥味很重,是不是要放點薄荷葉子?”
程彎彎詫異:“這裡還有薄荷?”
她一直以為薄荷是現代產物,沒想到古代就有這東西了。
吳慧娘點頭:“去年大山從河裡摸了這些田螺回來,我就是放了薄荷才遮住了泥腥味,但還是不太好吃,不過娘做的話,應該很好吃。”
家裡人都說她做菜好吃,事實上全靠婆婆指點,要是沒有婆婆在邊上告訴她步驟,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,不管啥食物,全部放鍋子裡煮熟,雖然簡單方便,但味道實在是不好說。
程彎彎讓春花去山上採薄荷葉子,然後一遍一遍的清洗田螺,最後再放一滴油進去,使田螺儘可能的將裡頭的砂石都吐出來,等到了晚上,就能開始正式做嗦螺了。
她正忙活著,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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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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