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只要她不把注意力放在蕭辭憂身上,一切好事都會自然而然的朝她湧來。
宋鶯時掃了一眼被晾在一邊沒人搭理的蕭辭憂,柔聲對身旁的裴修硯道:“可以幫我拿杯果汁嗎?我夠不到。”
裴修硯起身端了一杯果汁,宋鶯時內心竊喜,正要伸手去接:“謝謝……”
裴修硯已經走向了蕭辭憂,將果汁遞了過去,問:“看出什麼來了嗎?”
蕭辭憂接過來喝了個精光,直接把空杯子塞回裴修硯手裡,指著不遠處的假山。
“這裡假山石形尖銳如刀,其中兩塊主石正對別墅的主臥窗戶,形成“暗刃煞”,而湖水引的是活水,卻在假山背後形成一處不易察覺的迴旋渦流,水面常有細小落葉在此打轉,無法順暢流出。”
裴修硯聽的雲裡霧裡,問:“很嚴重?”
蕭辭憂搖搖頭:“恰恰相反,這應該只是個意外,而且只是引發口角爭執,影響夫妻和睦,其這水,‘死水迴旋’不洩反滯,主情緒淤堵,有話難明。”
裴修硯說:“季傾越的父母離婚十年了。”
蕭辭憂並不意外,說:“這‘暗刃煞’還是要解決,否則越是臨近中元節這樣陰氣重的日子,越容易招惹邪祟煞氣,我在季傾越身上看到的黑氣和血光之災,應該是來自住在主臥的那個人。”
裴修硯眉頭一皺:“那個房間是他母親凌阿姨住著,不過……以他現在這個德行,恐怕不會幫你引見。”
蕭辭憂說:“那就是他的事了,好言難勸想死的鬼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站在小橋邊聊天,宋鶯時氣的差點扯爛裙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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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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