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這招還能用多少次,這些喪屍說不定很快就會識破這個伎倆,發覺有人在利用廣播逃跑。
她只能祈禱這招還能起效一次。
第二次舉牌,廣播聲還沒出現。她又試了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就當她以為監控那邊的人睡著了或者出事了的時候,頭頂忽然傳來一陣伴隨著沙沙電流的發條擰動聲。
隨後,清盈的樂音響起,反覆小二度搖曳。
在那輕柔繾綣、層層下滑的曲調中,喪屍興奮嘶吼,如狂暴的蜂群朝頂樓擁去。
等動靜消失,白睨拉起哈斐茲道:“我們走。”
走廊一片寂靜。
往日的居民談話聲和孩童奔跑的腳步聲不復存在,只有地面牆壁上發暗的血跡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。
白睨壓低身子走在最前面,手心沁出冷汗。越靠近樓梯間,頂樓的嘶吼聲越清晰,她嚥了口唾沫,朝樓梯上方的監控器舉起硬紙板。
她將畫著音符的那面反過去,露出背面的幾個字:
【我會救你出來。】
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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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對一雙潔,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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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