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農舍的“以後”。
白睨輕輕將勺子擱在碗裡,抬起頭。
“米哈伊爾,”她注視著他,“你不想去基地嗎?”
空氣凝固了。
“我不信任那裡。”沉默半晌,米哈伊爾開口,繼續緩緩攪拌碗中的燕麥,“說不上來,我不喜歡把性命交到陌生人手裡,萬一和他們產生分歧呢?今天他們可以給我們提供房間和食物,明天也可以因為各種理由把房間和食物收走。到時候我們會孤立無援,甚至連離開都做不到。”
白睨當然想過這個風險,“但是陸地很快就不安全了,我們根本沒辦法預料以後會面臨什麼,那些東西可能比獸態喪屍、人偶師、基蒂更難對付,僅憑我們兩個人是防不住的。”
“那就建造更堅固的防禦,製造更有殺傷力的陷阱。”米哈伊爾握緊勺子,“萬一,我是說萬一這一帶變得很危險,那我們就坐車離開,總有人跡罕至、喪屍也到不了的地方。”
白睨看著他,深吸一口氣,放軟聲音:
“萬一——到時候可能就遲了,米哈伊爾。我們不可能每次都幸運地從危險逃脫,而且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那麼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但是有機率,而在我眼裡去基地就是危險。”
說完,他端起碗一口氣喝完剩下的粥。
“我去羊圈。”
“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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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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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已完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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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,睡到就跑,美滋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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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山面前發的誓,你想逃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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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。
孟韞知道該放手了,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。
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,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。
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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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後,顧珒珩又回來了。
雞鳴寺重逢,他攜妻兒撞破她的相親現場。
曾經一年夫妻,情纏瘋狂的記憶湧上心頭。
男人一如既往清冷矜貴如雲端月,只是抱着孩子的腕上卻多了一串佛珠。
他看着她,表面不為所動,背地裡卻次次陰暗地攪黃她的相親宴。
不顧她意願,強勢入侵她的生活。
經年痛楚翻湧,她彷彿再次被他拽入深淵。
楚知妗終於無法忍耐,喊着讓他滾的時候,顧珒珩卻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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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婚十載,世子流連花叢,荒淫無度。
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,極盡挑釁。
公婆慳吝刻薄,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。
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,她忍辱負重,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。
直到瀕死前一刻,她才得知——
她並非謝家骨肉!
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,一張傾城的臉,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。
再次睜眼,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——
她一不做二不休,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!
一個閹割!
一個扒光丟街上!
前世欠她的,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!
大仇得報後,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,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——
「不是說兄弟如手足。女人如衣服么,王爺這是?」
「出來找衣服,畢竟本王身份尊貴,能忍斷手斷足,不能忍衣不蔽體。」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