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睨和米哈伊爾沒有說話,靜靜地在原地等待。
吧檯上倒扣的玻璃杯,水珠已然乾涸,在杯壁上留下淺淺的水印。
一截短的蠟燭燃盡了,一縷白煙幽幽旋繞,消失在空氣中。
爐子裡的木柴啪,啪,啪,裂開縫隙。
嘎——
一聲木椅移動的聲響。
“我們下地窖吧。”賽芝深吸一口氣,握住奧奇和愛舍麗的手,把他們有力帶起,然後轉向白睨。
下一秒,阿爾諾也站起身,整理著外套衣領。“走吧。”
說著,他扶起僵硬的老湯,像提起一尊風化的石像。男人臉色灰白,站起時身形踉蹌險些滑倒。但阿爾諾的手堅定地鉗住他的手臂,穩住平衡。
白睨看向米哈伊爾,米哈伊爾點點頭,從包裡拿出幾條亞麻布段,給每個人分發一條。白睨將布條系在臉上,刺激的酒味直衝天靈蓋,她不禁皺了眉頭,眨眼憋回生理性淚水。
“保險起見戴上口罩吧。記住,下去後不要亂摸亂碰,跟在我們後面。”
·
地窖入口在廚房旁邊,門後,一道窄而陡的木梯向下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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