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是什麼樣?”韋秀好奇地問道。
後生忙裡偷閒抬頭看了一眼,見問話的是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,不由樂了:“小娘子連這個也要問?”
他一邊往碗裡舀湯一邊說道:“從前我在鄭縣那頭的官道岔路口,一天賣不了幾碗。前年聽說河口吃飯的嘴多,我一咬牙,把傢什裝上車,就挪過來了。”
“你原是鄭縣人,挪到這兒來,官府不管麼?”李嘉言故意問道。
“管,怎麼不管。”後生笑著答道:“擱前幾年,我要是被抓回去,可是要吃板子的。如今不同了,咱們儲君殿下最知道老百姓的難處。我開春就去縣裡遞了手實,眼下已經是正經的華陰編戶。”
魏瑄聞言擱下筷子,鄭重其事地點頭附和:“郎君這話說得是。我在長安也常聽人講,這位儲君殿下如何勤政愛民,只是不曾想,竟細緻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是呢是呢!“韋秀一本正經地幫腔:“我也聽說,儲君殿下英明得很!”
“吃麵!”李嘉言瞪起眼睛低喝一句,二人齊齊沒了聲音。
後生撈起一把面甩了甩水,絮絮地又說道:“附籍那日還有樁稀罕事。縣裡的官人瞧見我走道,便蹲下來,捏著這條腿前後看了一回,提筆在冊子上注了兩個字“廢疾”。打那日起,課役全免。”
“那……”韋秀又想起一事:“你附了華陰的籍,縣裡給你田麼?”
“給什麼田喲。”後生笑出了聲,又毫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要田做什麼?我這腿也種不得地。有這兩口鍋,餓不死。”
他說到高興處,轉身從鍋裡撈出個滾熱的雞子,不由分說往韋秀和文芷碗裡又各臥了一個:“小娘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多吃點!這是我送的。”
韋秀響亮地道了謝,一頓湯餅吃得熱熱鬧鬧。臨走結賬,李嘉言又多擱了一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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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對一雙潔,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)
十七歲那年,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,做了太傅府嫡女,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。
成婚十載,世子流連花叢,荒淫無度。
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,極盡挑釁。
公婆慳吝刻薄,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。
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,她忍辱負重,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。
直到瀕死前一刻,她才得知——
她並非謝家骨肉!
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,一張傾城的臉,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。
再次睜眼,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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