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第一筆大訂單結清時,金幣在工作臺上堆出一片暖光。
諾拉坐在另一側,把金幣壘成高低不一的小塔,最上面的幾枚搖搖欲墜。
斯內普核完賬,看著那座晃動的小塔,終於伸手將錢袋推過來:“裝進去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諾拉扶正最歪的一座,“這樣看起來很多。”
“數量不會因排列方式改變。”
“高興會。”她把最後一枚放上去,抬眼望著他,“看,我們賺的。”
燭光落在金幣上,也映亮兩個人的臉。這些錢不屬於維爾家,不是教授替優秀學生爭取來的獎金,更沒有經過誰的施捨。它們來自斯內普的配方、諾拉談下的價格,以及一群願意為他們的能力付錢的人。
斯內普看了一會兒,沒有再催。
諾拉從斗篷裡摸出一小瓶火焰威士忌。斯拉格霍恩允許她帶走聚會剩下的酒,至於教授當時是否清醒到記得這份允許,她認為屬於無關緊要的細節。
斯內普喝了一口,眉頭立即皺起:“粗糙。”
諾拉端著杯子看他,興致反而更高:“那你配個好喝的?也算畢業以後要做的事。”
她抽出一張空白羊皮紙,在最上方寫下:畢業以後。
那幾個字令斯內普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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