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河順勢坐在椅子上,儘量讓自己顯得大方一些,爭取不給自家兒子丟人。
待所有人坐定之後,徐夫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青雲,思考了一會兒:“青雲,你也坐吧,接下來的事情你也聽聽。”
這句話更讓沈青雲摸不著頭腦,難道是他想錯了?徐夫子要說的不是那件事?
還有這個中年男子是誰?難道是夫子的親人,在夫子要談事情的時候,都不用迴避。
徐夫子抬起手,指向中年男子。“沈兄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高兄,青雲的同窗高一鳴的父親。”
高父在此時朗聲笑起來,“沈兄弟,倉促見面還望不要見怪,我還要謝謝令郎平日對我家那小子的照顧呢。”
沈長河憨憨的笑著:“不見怪,不用謝。”
沈青雲適時補充道:“爹,我的書籍,還有筆墨紙硯都是高伯伯派人送的。”
沈長河一聽,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,眼中帶有感激:“實在是太感謝你了,送給我家青雲那麼多東西。”
話說的乾乾巴巴,有心想回禮,又一想家裡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對方也許看不上,一一時之間羞愧難耐。
沈青雲拉起沈長河的手,小小的手輕輕捏了一下,“爹,高伯伯人很好。”
他所做的事情,已經將這個人情還上了。
徐夫子見兩人互相打過招呼,放下手裡的茶杯,開口說道:“此次讓兩人見面,是有一事相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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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棠前世被渣父繼母算計,被騙嫁給有權有勢的高建仁,風暴來臨之際,渣父一家通過高家的關係,偷跑到香港,用沈家的巨額資產享受燈紅酒綠的好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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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悲痛不已,只能將當年打算送她的定情信物玉鐲為她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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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,我很安於現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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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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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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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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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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