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允愣住。
他不太明白長宴的意思,為什麼要阻止自己自證清白。
但長久以來兄弟之間的默契配合,還是讓他鬆開袖中物品,轉而看向賀郡守,“草民沒有話說。”
這就是真的沒有行醫資格了。
賀成彰輕嘆口氣,揮揮手,叫人把溫知允架住,帶往府衙。
王玉瑤作為檢舉者,也由家僕抬著跟在後頭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兩條街,免不了吸引過路百姓的注意力,有膽子大的就湊上來詢問,“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姜三姜四早就得了長宴的吩咐,一個個哭喪著臉道,“溫氏醫館的那個小大夫,聽說沒有行醫資格,只是遊方郎中,現在郡守大人要處置他呢。”
安水郡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這樣熱鬧的事情了。
有在溫氏醫館抓過藥的就捂著嘴驚呼,“天哪,沒有行醫資格,那豈不是庸醫害人?”
也有痊癒的病人不滿,“能治病的就是好大夫,憑什麼說人家是庸醫,你看病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?”
兩方人馬誰都不服誰,你一句我一句,差點鬧起來。
賀成彰在前頭察覺到動靜,扭頭瞥上一眼,竟然沒有管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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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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