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明簽下名字後,周震收起協議,命禁軍接過國書和印信,禮部官員當眾核對三遍,確認文書沒有遺漏,才請太上皇落下玉璽。
大梁副使站在長案前,面色難看,卻只能俯身行禮,帶著使團退出廣場。
他們來時抬著鐵箱,身後跟著鼓樂和儀仗,沿途還故意讓百姓看清大梁使臣的威風,如今離開時,鐵箱被隨從抬在隊伍後方,旗幟己經收起,馬車簾子也垂了下來。
廣場上的百姓仍在議論,誰也沒有替大梁使團讓路,甚至有人追著喊了幾句“割城使臣”,首到禁軍驅散人群,街上的嘈雜才慢慢遠去。
這場比試傳遍京城後,周邊幾國的使臣也陸續得到訊息,大慶有一位三歲半的護國長公主,能夠隔著鐵箱算出活物,連蝴蝶斷的是哪一邊翅膀都沒有算錯。
大梁使團還未回到邊境,妙妙的名聲己經傳過數座城池,茶樓裡有人照著她的模樣捏泥人,賭坊裡有人押注她下一卦能算出什麼,過路商隊也在談論那隻斷翅的七彩雲蝶。
宮中慈寧宮內,太上皇坐在軟榻上,手裡端著一碗蓮子羹,身邊圍著皇帝、王德海和幾名宮人,他從諸葛明簽字講到大梁割城,又說起七彩雲蝶和妙妙幼時失蹤的經歷,半個時辰過去,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你們都聽見了吧,三座城池,整整三座,妙妙只用了幾枚銅錢,便替大慶贏回北境三城。”太上皇抬起手,比出三根手指,語氣裡全是得意,“她會看病,會抓壞人,還會破陣,前些日子又救了朕的命,朕這個孫女,哪一樣不比那些只會背文章的孩子強。”
王德海低頭替他添茶,心裡明白,太上皇今日己經把同一件事講給五撥人聽,可誰也不敢打斷這份高興。
皇帝陪坐在旁邊,順著太上皇的心意點頭,“妙妙確實聰明,父皇若再誇下去,御膳房的飯菜只怕都要涼了。”
太上皇捧著茶碗,仍然沒有停下,“飯菜涼了便重新熱,妙妙的本事可不能漏說半件。”
剛從殿外進來的蕭烈聽見這句話,停在門邊行禮,“太上皇,臣來接妙妙回東宮。”
太上皇立刻朝他招手,“快過來,把妙妙抱近些,讓皇爺爺再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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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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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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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
離開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,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。
換句話說,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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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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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,但看着它,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,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。
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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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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