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言微微皺著眉,面容透著嚴肅,不是因為別的,是他心疼沈清霽這麼幹活。
“你歇一會兒,我來。”
然後廢話也不說,彎著腰拿著搓板繼續洗。
“褚言,”沈清霽聽話地站直了腰,一手按在疲勞的腰肌上,輕輕地給自己按著,“你怎麼來找我了?”
褚言弓著的腰背微微塌陷,他垂著頭停下手上的動作,而後把手裡的東西松開摔進水面,“嘭”的一聲響。
“我早上去看我爸了。”
沈清霽放在腰間的手一頓,他唇瓣微動,不知道怎麼開口勸。
在婚後第一年,褚言曾在母親連虹的忌日當天帶沈清霽看過病床上的褚成山。原本梟雄般的人物,高大硬挺,器宇軒昂,但最後瘦成一把骨頭,靠著直通喉嚨的氧氣管存活。沈清霽看他的第一眼只看到渾身插著的管子,頭髮被剔得乾淨,頭頂手術的疤痕還留著淤紫的顏色。
褚成山太過有名,曾經在他鼎盛時期出現在大小報刊的封面,在他的電視臺轉播中,千禧年的鐘聲都要由他敲響。可最後竟然成了這般模樣。
更何況褚成山和連虹的愛情故事被多少媒體傳唱,在這個豪門醜事頻出的浮華世界,兩人結髮夫妻,相知相守,彌足珍貴。
褚言先是失去了母親,然後接連,又是父親。
沈清霽緩緩走近褚言,褚言從泡沫水中撈起一塊布料,神經質一般地搓洗著,大力到快把單薄的床單撕裂。
他手下不停,用力到雙臂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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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韓新瑞大學沒有通過考試,工作被搶走,父母也分手了,結婚也嫁給了一個只知道給嫂子養孩子的男人!
結婚50年後,她在內耗中得了乳腺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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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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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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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暴打渣爹繼母。
得知原主被繼母算計上報了知青名額,她反手就把繼姐送去了大西北。
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,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。
並且在離開之前,搬空家裡,連一張貼牆的舊報紙都不給留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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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第二面就直接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處對象。
完全不記得被領導催婚,被父母催婚還認為自己會孤獨一生的人,就這麼急吼吼的在回家探親之後宣布自己有對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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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,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,讓他們好看笑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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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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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