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種看著不正常的,老苗一點不慣著,扯住這男人的脖領:“說,剩下的懷夢草在哪?你殺了多少人?”
譚院長拉住他:“老苗,離他遠點。”
手術室中,穿著防護服的持槍守衛上前,將像牛一樣氣得哞哞叫的老苗拉開。
男人仰躺在手術床上,雙眼肉眼可見的失焦——他即將進入夢鄉。
就在老苗破口大罵時,秦瓔動了。
她脫下右腳的紅底小貓跟鞋,踮著腳尖走近。
走位絲滑避開了推攘的老苗等,在無人注意時手高高揚起。
三釐米的錐形鞋跟鑿在男人的額頭,發出一聲悶響。
手術室中人都保持著拉扯老苗的姿勢,愕然轉過頭來。
秦瓔誰也沒看,手起鞋落又狠狠一敲。
還想敲第三下時,並不太適合做武器的奢牌紅底鞋鞋跟打著旋飛出。
捱了兩下的男人被疼痛從夢境中拉扯出來,他迷迷瞪瞪張開眼。
看看秦瓔又看看她手裡的鞋,又咧開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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