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瓔先安置好受傷的進寶,這才給進寶開罐頭,順帶手的給夫諸一塊狗餅乾。
狗餅乾酥脆,夫諸吃得耳朵轉,古城的細雨頓時變大。
韓烈察覺到秦瓔心情不好,他一直很安靜,在茶几上跑來跑去照顧進寶大爺和夫諸大爺。
秦瓔把家裡壓箱底的四個金墜子丟給帝熵,沒良心的卷著就走頭也沒回一次。
舒服泡個熱水澡,換上乾淨睡衣,秦瓔坐在書桌前。
撫摸著那個金屬匣子,竟有些近鄉情怯似的退縮。
在洗手池用牙刷洗了個澡的韓烈盤腿坐著,又用那種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秦瓔。
終於,秦瓔動起來,用修眉刀撬開金屬盒子上的蠟。
隨著發黃的蠟一層層起開,平平無奇像口紅的小盒子躺在秦瓔手心。
這隻小盒子是一體熔鍊的,看不見縫隙。
韓烈不得不跳進床底,把還在吃黃金的帝熵扛來。
在帝熵腦門頂的小手比一時,已經拿它沒辦法的秦瓔點頭:“成交,你快開啟。”
帝熵伸出腦袋上浮出個驚歎號,驚歎號一彎一彎,不知是高興還是怎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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