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如期開拔,旌旗連綿,沿著官道一路向北。正如寶寶預想的那般,離京之時,並無任何人前來阻攔。皇上與王爺只派了送行的官員,表面體面周全,看著我們一行人出了城門。
可剛行出三百餘里,麻煩便接踵而至。
第一夜紮營,夜半時分,林間忽然竄出一批黑衣刺客,目標直指我乘坐的馬車。護衛倉促迎戰,廝殺聲劃破夜色,這批人武藝兇悍,出手狠辣,幾番強攻都被大營兵士擋下,久攻不下便迅速退入山林,來去無蹤。
寶寶心中早有防備,知曉這僅僅只是開端。
次日行至一處峽谷隘口,第二波伏兵自兩側山崖殺出,刀箭如雨。幾乎同一時刻,寶寶暗中安排的人手也按計劃現身,混在戰團之中。正在三方殺的難解難分之時,又有一隊人馬殺出,他們直奔我的馬車而來,欲奪車而逃,被正在廝殺的三方團團圍住,一時間四方人馬又纏鬥在一起,刀光交錯,喊殺震天。
塵土飛揚,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。寶寶親自披甲上陣,沉著排程,憑著麾下精銳,幾番苦戰,才勉強壓住局勢,略佔上風。其餘幾撥人見討不到好處,陸續撤去,峽谷之中只餘下滿地狼藉與傷者。
清理完戰場,暮色降臨。寶寶一身征塵,甲冑上還沾著血漬未退,就命人將抓來的俘虜帶到大帳審問。幾番拷打,那些人始終不肯鬆口,寶寶命人將一些人梟首後才震懾住其他刺客,他們如實的交代了自己的主子——這些人有皇上派來的暗衛,有王爺私下安插的死士,還有附近山上的賊寇,想趁亂搶些錢財。
寶寶得到供詞後,命人將所有刺客都殺了就地掩埋,之後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我的營帳。掀開帳簾,我正在帳中來回踱步,看到他安然無恙,我才鬆了一口氣,讓他在床邊坐下替他處理傷口。
“方才那夥人,來路複雜。”他低聲同我說,“有皇上的人,也有王爺派來的,都想試探我們的底細。我安排的人混在裡面,只是為了攪亂局面,藉機分辨各方勢力的目的。”
我望著他疲憊的眉眼,輕聲問道:“那我們原定尋機脫身的計劃,還能繼續嗎?”
寶寶搖了搖頭,目光凝重。
“眼下不行。”他伸手握住我的手,“方才一戰已經看得明白,離開大軍庇護,我們二人一旦脫離隊伍,立刻就會成為各方勢力的靶子。荒山野嶺,無處躲藏。留在大軍之中,萬千兵馬護衛,反倒能擋住暗處的殺機,於你而言,才是最安全的選擇。”
我默然點頭。本以為北上便是脫身的契機,可一路伏殺不斷,才知曉無論走到哪裡,都沒能跳出那盤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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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鬥氣大陸,魂若若十分倒霉的成了魂天帝的女兒——一邊是要獻祭全族的反派老爹,一邊是敵對的天命主角,唯一的活路似乎也只能在主角崛起之前做點什麼...硬剛蕭炎?笑話,魂若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硬碰硬。身為妖女,自然有着兵不血刃的辦法,小女子我身上都是軟的,你又能奈我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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