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猛地抬頭,當看清那抹深紫色的身影時,瞳孔驟然收縮,如同撞見了九幽厲鬼!方才的囂張跋扈瞬間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,連聲音都變了調:“飛……飛廉?!你……你怎會在此?!靈尊他……” 後面的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嚨,戛然而止。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中炸開——若那猜想成真,今日便是她的死期!
飛廉並未理會她眼中的驚濤駭浪,只是氣定神閒地踱步上前,靴底踏過狼藉的木屑,發出細微的咯吱聲。他冰冷的目光掃過一片破敗的雲來居,最終定格在僕累慘白的臉上,聲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鋒:“趁事情尚有轉圜餘地,立刻將此地恢復原貌。若你執意要在此大開殺戒……” 他刻意頓了頓,那停頓帶來的壓力幾乎讓僕螺窒息,“驚動了靈尊親臨……那後果,怕是你曲水氏滿門都承擔不起!”
“靈……靈尊……” 僕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難以置信地重複著那個令她靈魂戰慄的尊號,“他老人家……真的……來了?”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,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。
飛廉嘴角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弧度,眼神銳利如鷹隼:“蒼龍之事,想必你也略有耳聞。你覺得……那傳聞是真是假?” 他並未首接回答,卻用一個更恐怖的可能,徹底擊潰了僕累的僥倖心理。
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中,僕累渾身一顫,慌忙收回靈力凝聚的招式。她下意識地、帶著極度後怕地瞥向二樓那空無一人的廊角,暗自慶幸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並未親自現身於這汙糟之地。巨大的恐懼瞬間轉化為求生的本能,她立刻換上了一副近乎諂媚的商量口吻:“使……使者!這……這該如何補救?求您指點!”
飛廉冷冷地環視一週,命令簡潔而冷酷:“恢復原貌。帶上你的人,立刻消失。從今往後,雲來居若有一絲麻煩……” 他未盡的話語裡,是比任何威脅都更可怕的寂靜。
“是!是!屬下明白!” 僕累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應承。她強壓下翻騰的氣血,雙手在身前快速翻飛,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結出複雜玄奧的法印。一股奇異的力量自她掌心湧出,化作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光束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。
“收!”
隨著她一聲低喝,時間彷彿被無形的手倒撥——碎裂的杯盤瓷片如同倒放的影像,從地面飛起,精準地拼合復原;斷裂的桌椅榫卯自動接續,穩穩立起;翻飛的木屑塵埃紛紛歸位;那些被震飛的家丁們驚恐的表情凝固、倒退,重新回到了他們舉棒欲砸的瞬間姿勢!一切紛亂狼藉,如同被一隻巨大的橡皮擦抹去,眨眼間恢復了打鬥前的樣子,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衝突只是一場幻覺。
家丁們維持著舉棒的姿勢,臉上還殘留著前一刻的兇狠,此刻卻只剩下一片茫然和肌肉的僵硬。
飛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完成,微微頷首,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隨意一捻。
“噠!”
一聲清脆的響指,同時解除了定身的咒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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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商業精英陳遠車禍後意外重生到明朝,附身於南京城一個落魄書商之子身上,家道中落且科舉失敗,但他決心憑藉現代商業知識改變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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