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語冰的手指緊緊握著天籟石，玉石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，內部流動的光暈映在她冰藍色的眸子裡，像凍結的星河。她能感覺到，一直卡在第七重巔峰的《冰心玉魄訣》，瓶頸處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。

雖然只是裂痕，但對她來說，這已經是近一年來最大的突破希望。

她抬起頭，目光重新落在雲韻臉上。這個學妹依然低著頭，耳朵通紅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，一副緊張到快要暈過去的樣子。但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害羞笨拙的人，隨手拿出了她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
夏語冰的嘴唇微微張開，想問什麼，但最終，她只是輕聲說：“謝謝。這份禮物……很珍貴。”

雲韻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頭垂得更低了。

她能感覺到夏語冰的目光，像冰泉一樣清澈，又像探針一樣銳利，彷彿要穿透她的外殼，看到裡面那些不能說的秘密。

墨璇在一旁眨了眨眼，看看夏語冰，又看看雲韻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她沒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著，但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光芒——就像發現了新玩具的貓。

“我……”雲韻終於開口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，“學姐喜歡就好。”

“喜歡。”夏語冰的聲音很輕，但很肯定，“非常喜歡。”

她又看了雲韻一眼，然後轉向墨璇，微微頷首：“墨璇學妹，也謝謝你帶雲韻學妹來。”

“不客氣！”墨璇立刻笑起來，“學姐的演奏太棒了，我們都很震撼。”

夏語冰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，那是一個極淡、極淺的笑容，像冰面上掠過的一絲陽光，轉瞬即逝。她再次看向雲韻，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，探究的意味更濃了。

“雲韻學妹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如果方便的話，以後可以多交流。我對音律和材料學……都有些興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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