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氏私人醫院。
夏薇木然地躺在手術床上,望著頭頂上方的無影燈。
幾個醫生在她身側忙碌著,替那道又深又長的口子做著清創。
不用轉頭,她也知道令緘行就站在床邊不遠處,灼熱的、猶如實質的視線,一直緊緊鎖在她身上。
臉頰上的傷口打了麻藥,不疼,只有時不時被觸碰的感覺,還有醫生們的對話傳來——
“創口的碎玻璃渣已經清乾淨了,準備進行美容縫合。”
“等一下,患者的面部上有……”那個醫生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,然後才說,“先給面部做整體清潔和消毒,防止縫合過程中傷口汙染。”
然後,一隻手,不知沾了什麼水,替她輕柔地擦拭臉頰上的那些不知是淚痕還是什麼的痕跡。
根本就無所謂了。
這只是她在他那裡遭受的傷害和屈辱中,最微不足道的那種。
她感到那些醫生替她把臉頰擦拭乾淨,然後,是細細的針線穿過皮肉,還有碘伏和生理鹽水的味道。
這些都是令氏私人醫院美容科最好的專家,不到一小時,就完成了傷口的縫合。
把她從手術床上扶著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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