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青瓷有事,我把你當芻狗殉葬!”
就連5歲的周霆焰往外衝時,也狠狠一腳踹在周錯腿上:
“你個害人精!災星!骯髒的野種!我們周家不該有你這樣的人!你怎麼不去死啊!呸!”
他邊罵,還邊朝著周錯吐了口口水,才匆匆跑走。
羅搖抱著嬰兒的手臂下意識收緊。
她看到,周錯就站在那裡。
暗紅色的身影在混亂奔走的人群中,像一座突兀的、被遺忘的孤島。
沒有人管他,沒有人為他說一句話,所有人都繞過他,彷彿他是一塊有毒的磁石,靠近就會沾染不幸。
他臉上似乎沒什麼表情,甚至那抹譏誚的笑還僵在嘴角,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場合。
只是嘴角滲出的那抹鮮血,在蒼白的皮膚上,劃出一道驚心的紅線。
紛亂中,周清讓迅速安排妥當,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沒有立即隨父親離開,而是重新走回周錯身邊。
“阿錯……”他伸手想碰周錯臉上的傷,動作又頓住,怕弄疼他,聲音微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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