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明天,也更危險。”
“護不好他,或書寧,出半分差池……”他向前一步,陰影徹底將她吞沒,聲音低沉,字字清晰如冰凌墜地。
“自己,去法務部解約。”
至於她所承諾的“緩和矛盾”,他顯然並未在意。
話音落下,他已側身,與她擦肩而過。硬冷的西裝面料擦過她的手臂,留下一陣令人戰慄的寒意。
羅搖獨自站在原地,直到那冷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,才緩緩鬆開早已攥得發白的指尖。
周家的每一個人,似乎都像是要吃人。
明天,決定著她到底能不能留下來,這是她唯一的機會。她必須得想到萬無一失的辦法!
羅搖邊思索著、邊快步回到保姆房。
門關上的瞬間,她也顧不得休息,又迫不及待拿起床頭的手機,第一時間開啟監控視窗。
畫面裡,是她們僅有幾個平方的出租屋,狹小,卻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條。姐姐安靜地躺在鋪了柔軟法蘭絨四件套的床上,手腕和腳踝處用柔軟的棉布裹著鐵鏈,仔細地束縛在床欄上。
一個老舊的、螢幕已經佈滿裂紋的舊手機準時亮起,手機響起定時的鬧鐘,是她錄製的聲音:
“姐姐,該吃藥啦,不是我們在地裡找的草藥,是藥店裡才能買到的膠囊,一點都不苦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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