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拓跋窟咄與代王什翼犍之間幾番書信往來,代王堅辭,不許其赴盛樂探視。窟咄言詞懇切,只道王兄抱病,世子方婚未經世事,恐都中有失,定要赴盛樂相看。什翼犍知其心,然其要來,卻也阻攔不住。
“劉衛辰或當相阻,但觀情勢,苻秦本窟咄靠山,此番堅請來朝,恐秦徵北將軍苻洛為其後盾,則亡國之禍,已在目前!”什翼犍思忖,以鎮守五原之西部大人長孫陀正受柔然之攻,鎮守漢故定襄城之平北公拓拔修亦然,且壓力尤重,自不能將遣之率軍赴援的長孫他召回,不得已,乃一面命人聯絡冬牧場在盛樂以西四百餘里東木根山之親家賀蘭盧,與冬牧場在盛樂東南二百餘里上谷郡北境的女婿劉庫仁,一面命人赴恆山尋燕謀、燕鳳父子,焦心以待援手,於窟咄之來,既恨且懼。
窟咄兵過平城之郊,劉衛辰登城望見,指點向麾下道:“拓跋窟咄以臣伐君,以弟伐兄,可謂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!我觀其此行必敗,其師或攻取盛樂,然窟咄必不能為盛樂之主,且不得有命復歸雁門!”
什翼犍所命斥候探得窟咄已過平城,乃報入。什翼犍便命人告急於賀蘭盧與劉庫仁,二人即告信使,皆道兼程來會。
不日,窟咄率軍至盛樂城外叫門,城上已得吩咐,呼之不應,以窟咄勢盛,恐激怒之,亦不敢應,只匆匆報入代王宮中。賀蘭盧已遣其世子賀蘭訥率軍赴援,與親率軍赴援之劉庫仁,分別紮營於盛樂城內左右衛營房之外,然糧草一時吃緊。
窟咄於雁門養兵有年,此番傾巢而出,足有兩萬人馬之眾。什翼犍與賀蘭盧、劉庫仁,皆未料及窟咄竟如此兵強馬壯,瞬間圍城。上年冬塞外苦寒,此春復旱,自陰山東至上谷,草原諸部牛馬多死,入春之後,牧民不得不扶老攜幼,趕著畜群南下塞內,流徙求活,故一時無論代王之拓跋部,及其二姻親為大人之賀蘭部、獨孤部,皆人民寡少。故此時雖二部赴援,盛樂城中,合拓跋、賀蘭、獨孤三部之眾,僅萬五千人,尤其糧草吃緊,若殺出重圍,則城中乏馬,不堪與窟咄騎兵對沖,什翼犍與劉庫仁、賀蘭訥,一時一籌莫展。
此夜什翼犍於病榻之上,與賀蘭訥、劉庫仁商議對策,一番嘆息之後,遂及後事。什翼犍坐起,懇求賀蘭訥道:“今事急矣!我欲請卿速率精騎,護送世子與令妹……奔卿家賀蘭部,以為後圖……”
賀蘭訥道:“窟咄遠道而來,圍城必不能久!臣奉父命救援大王,豈可棄大王而去?”
劉庫仁亦道:“今季節已初冬,城中乏食,城外亦然!若能堅守至月餘,窟咄必退!五原臣所知,正遭柔然攻圍城池,定襄亦然。長孫左司馬率眾援定襄久矣,不知柔然退否!可急命平北公來援,且濟糧草。”
什翼犍嘆道:“遠水不救近火,且阿修實不能遣他兒還援盛樂!阿修處我早已去信,然近日柔然大動,北境頗受劫掠!阿修……困守定襄城,不但不能赴援,且自身亦恐不能保!”
賀蘭訥皺眉道:“如是!臣便率精騎,先送世子與世子妃出城赴臣家,再引救兵與糧草,來援大王!”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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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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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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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皇帝大悅:愛卿,青史留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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