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句批字,是嚴崇明親筆所寫。”
蕭承乾將問答放在御案中央,紙頁已經發脆,他託著邊角不敢用力,末行那個準字卻落得清楚,收筆處還帶著嚴崇明早年慣用的回鋒。
嚴崇明隔著證物桌看完,抬手請杜謙將前後兩頁同時展開。
“臣承認批字出自臣手,可這一頁只有問話與批覆,沒有寫臣准許加什麼藥,三司若憑一個準字定下弒君罪,今日審的便不是證據。”
賈從文解開木匣內襯,從夾板下取出幾片散紙,紙張邊緣都留著燒灼痕跡。
“內書房問答本有兩頁,第二頁被嚴福年投入火盆,我只搶出這些。”
曹元直按紙紋拼接,勉強接出半行殘句,其中可以辨認的只有舊方兩字,後面缺掉的部分正好位於火痕最重之處。
嚴崇明說道:“舊方可以指尚藥局原方,也可以指端王府醫官留下的解毒方,賈從文既然藏了三十年,為什麼偏偏只剩最容易誤解的幾個字?”
賈從文伸手按住弟弟肩頭,沒有讓賈從武開口。
“因為我搶紙時,嚴福年就在旁邊,他把完整那頁奪回去燒了,我手背至今還有炭傷,能留下多少,不由我挑。”
賈從武扯開兄長衣袖,手背皮肉起伏,舊傷從虎口一直延到腕骨,他隨後取出自己藏在紙紮鋪的磨石匣,交代匣中銅屑並非都來自黑子。
“我替兄長收拾舊物時,還磨過一枚藥櫃銅牌,牌上刻著內書房舊方乙字,我以為它能換錢,後來發現嚴府一直在找,便不敢賣。”
趙虎讓禁衛將紙紮鋪查抄物重新送來,磨石匣底層果然卡著一小片帶孔銅牌,擦去汙垢以後,正面顯出舊方乙三字,背面則刻著四味藥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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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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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丞相府少夫人?家庭關係太複雜,不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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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睜開眼睛,南場圍獵,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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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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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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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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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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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