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沒有研磨器,不過也不難,有那種手動的缽可以用,多磨一會也是一樣的。
秦婉瑩本來找顧時頌,就是想要過來跟她多說一會話的。過年的時候,顧時頌實在是太忙了,到處都是人要跟她說話,她也沒說上兩句。
“好呀。”秦婉瑩現在說話,跟以前也不一樣了,以前是生冷的,現在說話自然的將語調放得柔軟了下來。
顧時頌就去廚房找了一個缽出來,又清洗了好幾遍,確保等一會研磨出來的咖啡豆是不會有其他的味道。
秦婉瑩就拿了一個小板凳,坐在顧時頌的旁邊,小聲的問:“我聽說有個年輕的男同志來找你,你小堂哥讓我跟你說,你現在還年輕不著急找物件。”
說這個的時候,其實她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,這個是小頌的個人私事,她還是隔房的嫂子,這管的是不是也太寬了一點。
雖然這個事是時祿讓她過來問的,但是還是有點那種不好說,也不好問。婆婆說看到這個年輕的男同志,看著是很有氣派的,那一身衣裳都是筆挺的,連那褲子都有一條整齊的縫,說不定還是城裡的幹部。
可小頌今年還沒有滿十八歲,這個年紀是有點小了。
顧時頌揚了一下眉,嘴角勾了一下,“小堂哥以為我談朋友了?”這個可真是一個不好的誤會,她跟季霖,不要說現在不可能,就是以後也不可能啊。
也別說什麼‘歡喜冤家’,那個是不可能的,就季霖這個天龍人的的做派,她是一點也不會喜歡的。
再一個就是,這個季霖長得也不是她的菜。
她不喜歡這一款。
秦婉瑩點點頭,“我婆婆跟人看到了,說那個男同志來找你兩回,也沒有見你出去給人看病,說不定是過來找你相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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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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