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們不再爭辯,跑到橋上抽出刀斧,將繩索唰唰斬斷,拽著兩根橋索被拉了回來。橋上的的曹軍可就慘了,要麼紛紛落水,離岸近的則跳上岸去與重步兵匯合,結成圓陣跟敵人作困獸之鬥。
廖化也不多言,把手一招騎兵轉過半個彎把頭調了回來,沿著一條割線再次衝擊曹軍的軍陣。另一個方向上高翔則命令步兵棄了弓弩,拿起長槍列陣殺來。
曹軍的殘餘部隊還有千把人,被圍在一塊不大的區域裡,每個士兵眼裡都充滿了恐懼。但沒有人投降、也沒有人退縮,他們就那樣默默地站在隊伍裡等待著與敵人的最後對決。
又是“嚯”的一聲,圓陣再一次被騎兵撕裂開來,戰馬衝鋒的能量絕不是靠戰鬥意志就能消解的。而另一邊的長槍兵也到了近前,一根根長矛像蜷成球的刺蝟呼哧一下紮了過來。
重灌步兵的裝甲在長槍與戰馬的壓制下完全失去了效用,徐晃就站在北岸,看著自己的兵被敵人一點一點的衝散、包圍、消滅,心裡五味雜陳。
看看己方倖存的戰士越來越少,徐晃下了決心,命令強弓手向對岸覆蓋射擊。這條命令一齣所有人都沉默不語,因為這就意味著箭射過去不分敵我一律殺傷。
但是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就是什麼都不做那些戰友的結果也不會有絲毫不同。
三千強弓手很快就位,一片箭雨射向對岸。廖化的騎兵衝在外圍,幾乎不受影響;但高翔的步兵卻被射倒了不少。幾乎出於本能的,高翔立刻命令一隊人拾起曹軍重甲兵的盾牌在外側掩護,其餘人抓緊時間把剩下的曹兵全宰了好撤出戰場。
此時敵我兩軍絞在一處,騎兵已經無法再進行衝擊了。廖化見狀命令騎兵全部下馬,挺著馬槊步行過來加入戰團。
徐晃的強弓手還在繼續射箭,但新野軍已經用曹軍的盾牌架起了一道盾牆,射箭的效果因此大打折扣。剩下的曹軍已不足百人,在數十倍的新野長槍面前一個挨一個跌掉,很快被殺的乾乾淨淨、一個不剩。
高翔喘著粗氣拍了拍廖化的肩膀說:“虧了有你在,要不然得吃大虧。”
廖化沒有搭話,扭頭向部下傳令:“盾牌手保持隊形,緩緩後退。所有人後撤,撤出曹軍射程。”
新野軍來的快去的也快,風捲殘雲一般掃過,留下的只有燒掉一半的浮橋和兩千多具曹軍屍體。徐晃命弓手停止射箭,心中暗想:“看來我也犯了輕敵的毛病啊,曹子孝說張翼德的時候我還不以為然,現在自己也吃了個大虧,真是悔之晚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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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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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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