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秋菊深愛葉宇,一輩子愧疚悔恨,最害怕的就是被葉宇知曉全部真相,最害怕徹底淪為人人唾棄的罪人。
而他倪南山,就是用這一點,死死拿捏了她,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邊,任自己操控、擺佈。
馬秋菊聽完這所有的話,徹底撐不住了,雙腿一軟,險些癱倒在地。
無盡的悔恨、絕望、自責、無助,瞬間將她徹底淹沒。
她癱靠在樹上,淚流滿面,渾身冰冷,眼神空洞絕望,像個被抽走所有靈魂的木偶。
是啊。一切都晚了。錯已經犯下了。罪已經鑄成了。
她親手參與毀掉了自己最愛的人,親手毀掉了葉家的一切。
她這輩子,再也沒有資格靠近葉宇,再也沒有資格奢求一絲原諒。
葉伯伯和唐姨曾經那麼信任她,而她……
現在她只能被倪南山死死拿捏,一輩子困在這場扭曲的婚約和罪孽裡,永世不得解脫。
倪南山看著她徹底崩潰、徹底認命的模樣,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。
他收斂眼底的戾氣,語氣重新變得平淡陰柔,帶著一絲虛偽的安撫,卻字字冰冷:
“安分一點,乖乖跟著我,好好做你的倪家少夫人,安安穩穩過日子,不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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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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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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