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不知要派何人與某一戰?”呂布已經改口叫上主公了,而且喊得頗為順溜,一點也看不出前幾日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。他站在堂中,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。
沈硯微微一笑,向身旁一人點了點下巴,一搖手道:“伯言,給孤上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全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張大了嘴巴,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凍住了一樣。
呂布頓時皺起了眉頭,臉上露出不悅之色,沉聲道:“主公是在戲耍某麼?”
他呂布好歹也是天下無雙的飛將,縱橫沙場數十年的猛將,你就算不派馬超、許褚這樣的猛將來,好歹也得來個差不多的對手吧?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,這不是明擺著侮辱人嗎?
沈硯微微一笑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奉先稍安勿躁,孤自有主張。”
郭嘉等幾個智謀高絕之人聽了,似乎想到了什麼,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但更多的人卻是一頭霧水,完全搞不清楚狀況。眼看著陸遜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身量還未長足,站在呂布面前就跟一根小豆芽似的,誰都想不通沈硯到底在打什麼算盤。
馬超撓了撓後腦勺,湊到旁邊的李嚴身邊,小聲問道:“老兄,咱主公這是在搞什麼名堂?”
李嚴也是一臉茫然,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比你還迷糊。
沈硯也不多做解釋,站起身來,一揮手道:“都隨孤來。”
說罷,他轉身往後堂走去,兩名侍女應聲上前,將沈硯的兩個女兒抱了起來,沈硯一手牽著一個,帶著她們一併往外走。這麼難得的大熱鬧,當然要把自家閨女也帶上,一起觀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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