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忿然道:“審正南為私恨而誤大事,豈是君子所為!”
他的臉漲得通紅,鬍子一翹一翹的,像是真的氣急了。
“許公還是先把你家的子侄們管教好了,再來跟我說這些吧。”袁尚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,“我可是聽說,你家中之豪富,冠絕整個鄴城呢。”
許攸頓時滿臉漲紅,說不出話來。
他家有錢,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平日裡他自己也不避諱,甚至還有些洋洋得意,偶爾喝多了酒,還會跟人吹噓幾句,說自己如何會經營,如何有門路。
可此刻被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當眾點出來,那滋味就像是被人扒了衣裳一般難堪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辯解幾句,可看著袁尚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到底什麼也沒說出來,好半晌才拱了拱手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袁尚撇了撇嘴,冷哼了一聲。
劉氏在一旁看得直皺眉,忍不住說道:“尚兒,你怎麼對許公這個態度?他畢竟是你父親留下的老臣……”
“這老傢伙貪鄙成性,還要我怎麼對他?”袁尚眨了眨眼睛,忽然站起身來,伸了個懶腰,“母親,你且回去歇著吧,我聽審公他們嘮叨了這許久,頭昏腦漲,想要睡一會兒。”
劉氏擔心道:“尚兒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,就是有些睏倦。”袁尚笑嘻嘻地把她往門外推,劉氏拗不過他,只好叮囑了幾句,轉身走了。
袁尚關上房門,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等他轉過身來時,臉上那副睏倦的模樣已經不見了,他朝裡屋招了招手,兩個侍女便低頭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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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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