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笑,席間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,荀彧和荀攸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感慨,郭嘉更是笑嘻嘻地湊過去,跟曹操碰了一杯,兩人竟然聊得頗為投機,一個是當世鬼才,一個是一代梟雄,湊在一起倒有種奇怪的默契。
吃過飯後,沈硯便讓許褚、典韋和幾名天罡衛帶著曹家幾個小子出去玩,讓他們好好在平阿城裡逛一逛,這幾個孩子憋了一路,早就等不及了,歡呼一聲就衝了出去,典韋那鐵塔般的身影跟在後面,倒像一尊會移動的門神。
曹操看著他們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沈硯則跟曹操促膝談了整整一下午。
兩人從天下大勢,聊到治國方略,從兵法戰陣,聊到用人用計,要不怎麼說沈硯那滿格的魅力好用呢?兩人之間越談越是投機,曹操本就是個見識極高的人,沈硯又有超出時代的眼光,這一番長談下來,兩人竟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曹操......不對現在沈硯才是他老闆了,曹老闆自己也已經擺正了這個心態,他談起兗州的風土人情,談起自己這些年的得失,既不遮掩,也不訴苦,冷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談著談著,沈硯忽然玩心大起,他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向曹操道:“孟德兄久歷四方,必知天下英雄,可否試言之?”
曹操聽得一怔,隨即失笑道:“此事易耳,在郎君面前,其他何人當得起英雄二字?”
沈硯頓時無語。
我跟你玩煮酒論英雄呢,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不過這來自曹操的彩虹屁,還真是讓他舒爽,他不禁失笑搖頭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也不再提這茬了。
......
曹操在平阿待了十天左右,便動身北上,重新回兗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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