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戰事正激烈的時候,劉表終於耐不住性子,發兵偷襲平阿,他本以為能打沈硯一個措手不及,誰知文聘帶著大軍剛摸到漕水邊上,就一頭撞進了沈軍早就布好的埋伏圈裡。
那一夜箭如雨下,又趕上連陰雨下個不停,漕水邊泥濘不堪,荊州兵伏在冷水裡連頭都抬不起來,文聘幾萬人馬被射得死傷慘重,連敵人都沒看清幾個,最後只能帶著殘兵沿著原路灰溜溜地退了回去。
另一路蔡瑁走的是水路,本想從江上順流而下直撲平阿,結果船隊才行到半途,就迎面遇上了沈硯的平阿艦隊,蔡瑁也算反應快了,遠遠看見對方船帆連成一片,知道不是對手,立刻下令掉頭就跑,可即便如此,船隊還是被追著打了好一陣,損失了不少戰船和兵卒。
事實證明,沈硯就算是同時跟袁紹和曹操兩線開戰,也仍然有足夠的餘力應付荊州的背後偷襲。
訊息傳回襄陽的時候,劉表正在議事廳裡坐著,聽完戰報,他臉色鐵青,抓起手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瓷片四分五裂,茶水濺了一地。
廳中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蒯良、蒯越兄弟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懊悔。
誰能想到,這一仗會敗得這麼快、這麼慘?
世人都知道沈硯很強,可直到今天,他們才真正明白,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個人。
蒯良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,當初他一力主張聯合袁曹、偷襲平阿,認為沈硯北邊被袁紹牽制,西邊又與曹操交戰,後方必定空虛,正是下手的好機會,可現在想來,這個判斷實在錯得離譜。
劉表慢慢轉過身來,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蒯良身上,怒聲道:“蒯子柔,當初是你一力慫恿我與沈硯開戰!如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,你說該怎麼辦?”
蒯良心裡發苦,可事已至此,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,他上前一步,強作鎮定地說:“主公不必過於憂慮,袁紹和曹操都是當世強人,兩家兵馬加在一起,實力遠勝沈硯,沈硯自己不親自北上主持戰局,只靠周瑜、蔣欽這些人,哪裡抵擋得住?”
“況且他幾路兵馬各自為戰,互相之間沒有統屬,這就是最大的破綻,依我看來,沈硯敗亡就在眼前,主公只需再耐心等上一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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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建安元年,劉渙開局流落徐州,因長相酷似漢獻帝,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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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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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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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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