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找了好半天,才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裡找到了她。大喬靜靜地坐在一張石凳上,一身衣裙輕輕飄動,氣質高冷,宛如月宮中的仙子,清冷出塵。看到沈硯走過來,她只是垂下眼簾,默默不語,神情淡然。
這妹子,為什麼要討厭自己呢?沈硯真是想不明白。
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沈硯並不是自戀,但他那滿值的魅力值已經封頂了,再加上他在江東被近乎神化的地位和聲望,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少女如此討厭,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。
除非這妹子是一個重度妹控,發現自己的妹妹喜歡上了他,所以產生了強烈的憎恨和敵意?
沈硯腦子裡胡思亂想著,頓時感覺眼前這位清冷的白衣少女身上,彷彿冒出了陣陣肉眼可見的黑氣。
就在這時,大喬忽然站起身,向他盈盈施了一禮,輕聲道:“多謝叔父前來援手。”說著,她抬起頭,微微一笑。那一笑,燦如朝霞,美如春花,彷彿冰雪初融,萬物復甦。沈硯不由得看得怔了怔。
不愧是傾國之色啊!嗯?不對啊,她不是討厭自己嗎?這笑得這麼好看,是給誰看的呢?
沈硯徹底被弄糊塗了。他隨口道:“不用多禮。大喬姑娘,你累了嗎?能自己走嗎?”他心裡其實還挺想再背一個媳婦的,剛才背小喬的感覺相當不錯。
大喬從容地回答道:“多謝叔父關心。不過我剛才已經歇息了很久,已經不累了。”
沈硯:“……”
好吧。沈硯不無遺憾地轉過身,帶著路,引著她向外走去。
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。忽然,大喬在身後輕聲開口道:“叔父大人……”
“哎,不敢當。”沈硯有點無奈地解釋道,“其實喬先生吧,跟我只是鬧著玩的,並不算是真正的結拜兄弟。你叫我叔父,實在是折煞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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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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