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你該做的決定。我也不說他們——我說的是你搭進去的那些雜役和用人。”紅豆的聲音硬了幾分,“他們活該嗎?”
拓真低下頭,不敢看她的臉。紅豆眉頭深鎖,臉色繃得緊緊的,見他始終不肯抬頭看她,神色才一點點鬆開。
“你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,是吧?”她嘆了口氣。
“……謀劃的時候,我壓根沒想過他們。”拓真沉默了一陣,才開口,“我滿腦子都是那個上忍,都是幹掉他對這場仗意味著什麼……義遠害得元弘他們被俘,我氣得不行。”
“我手上押著兩個霜隱忍者,猜得出元弘正在遭什麼罪——可他們拿不出任何東西去止住那份折磨。我把這怪在自己頭上。”
知道拓真落腳點的只有星黑,而星黑偏偏病倒了。沒人能把霜隱引到他身上。也就是說,敵人為撬口供抓走的每一個人,都註定受盡折磨,連個緩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接著說:“我是在後頭洗碗的時候,才明白自己正要幹什麼。我看見他們手腳麻利地忙活,好讓大廳裡的人吃得開心、玩得盡興。”
“可那時候己經來不及收手了。我靠得太近。那個上忍就在隔壁屋子……這一關,我非走不可。”
他選了那條更容易的路:裝作沒看見他們。
拓真深深吐出一口氣,回想那一幕。記憶裡的那個自己,正在假裝洗碗。引爆的是他的分身,所以那一刻他自己的感覺,他不知道——這反而更糟,腦子裡的想象會把一切放得更大。
起爆符炸響時,一支舞隊正在大廳裡獻藝,一個都沒活下來。他是開宴前跟著隊伍進大廳時,匆匆瞥過他們一眼的——就憑著那一瞥,他腦中翻湧出可怖的畫面。
“我、我不能再想他們了。”拓真的嗓音發啞,“越想越難受。噁心得要吐,心裡安定不下來,良心越來越沉、越來越髒……我撐不住,我也不想撐……再想下去,我會把自己毀了的。”
恐慌攪成一團,讓他喘不上氣。他停下步子,用沒傷的那條胳膊攥住膝蓋,短促地喘息著,想把自己穩住。那些念頭逼他想逃,可他心裡頭的東西,是逃不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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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了,在瓦龍手下幹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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