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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軍婚:重生大小姐天天打臉_第3章 第一記耳光(2)

沈念閉上眼。心念一動,整個人從青磚地上消失了。

祠堂裡只剩下一支快燃盡的蠟燭。燭火跳了一下,沈念跪過的那塊青磚上還留著兩個模糊的灰印子。

空間裡。一立方米出頭,西壁摸不著邊,空氣裡有舊木頭的味道和淡淡的草藥氣。沈念站在裡面——說是站,其實腳下沒有實感,整個人像浮在某種暗沉沉的介質裡。可她低頭能看見自己,膝蓋上的灰印還在,掌心的紅痕也沒退。

她沒管那些金條和票證。她的目光掠過鐵盒、藥瓶、布卷,首首落在最裡頭那封信上。

牛皮紙信封泛了黃,邊角卷著,火漆封口完整無損。她彎腰撿起來,觸感是實的——粗糙的紙面,火漆硬邊的硌手感,信封邊緣摺痕處已經薄了,像被人反覆摩挲過很多次。

“吾女念念親啟。”

母親的字。工工整整的小楷,每一筆都端方,可沈念看得出——寫到最後那個“啟”字的最後一筆時,筆尖微微偏了,像是手腕在發抖。

沈念盤腿坐下來。空間的“地面”沒有觸感,可她屈膝坐下去的時候,身子穩穩地沉住了。她把信封翻過來,用指甲沿著火漆邊緣輕輕一挑,封口開了。

裡面一張薄薄的信紙對摺著。泛黃,邊緣脆弱得像一碰就碎。沈念展開來,母親的筆跡撲面而來。

吾女念念:

見字如面。你若讀到這封信,娘已經不在了。不要哭。娘這輩子沒留什麼好東西給你,只有這些話,你看了之後要記住。

桂芳入沈家之前便與你父有舊情。這件事娘知道得晚了——晚到你已經出生,晚到沈家的家底被你父掏空了大半,晚到外公的藥材鋪已經改姓了周。你父當年求娶我,原就不是為著我這個人,是為著你外公的祖產。

沈唸的手指頓了一下。她把這句話又看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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