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坐電梯下到三樓的量販式KTV，在前臺要了一個小包間，自己在超市買了點紅酒啤酒和瓜子杏仁，還有一些水果，坐進去開啟音響就開始喝酒嚎歌。丁曉峰心情很差，沒有唱歌的興趣，只是一杯杯灌著自己啤酒。李小舟和齊丹各自唱了一首歌，覺得提不起勁，索性也就不唱了，開始默默地喝著酒。

“你們說這叫他媽的什麼事，好好的事情最後卻以這種方式結束，這人想做成點事還真是不容易，你永遠也搞不懂哪個環節會出問題。”丁曉峰喝了兩罐啤酒，終於忍不住開始發起牢騷。

齊丹撅起嘴吧，翻了個白眼，不快地說道：“你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怪我們兩個人多事嘍，破壞了你的計劃？我們可是一片好心好意想要幫著你的，你可不能像那兩個混蛋一樣不知好歹。”

“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，就是覺得窩囊，拿著錢誠心誠意來找人合作，卻落下這麼一個結果，你說憋屈不憋屈。”丁曉峰悻悻的，有一種挫敗感。

齊丹辯解道：“你還沒看出來嗎，從我們一進入咖啡店，那個女的就對我們兩個充滿了敵意。女人就是這樣，小心眼，愛攀比，妒忌心強。她無緣無故對我們流露出敵意，難道我們還要順著她，憑什麼呀？”

這是實話，丁曉峰也覺察到了，薇婭確實一開始就對他們三人表現出了輕慢和敵意。這簡直莫名其妙的，大家無冤無仇，初次見面，她卻因為自身的境遇不佳，對比她現狀好點的人充滿敵意和妒忌，這種態度怕是走到哪都要挨捶。

“要我說，這是好事，第一次就把問題暴露出來，總好過以後再暴露。你要真跟文成簽了合同，勢必要籤他女友，他們兩個人成為團隊核心，其他人都是他們找來的，自然以他們以他們兩個馬首是瞻。到時候你投入越多，他們越是有恃無恐，處處跟你對著幹，那你可就慘了，這得花多少冤枉錢。就算你明確不要他這個女朋友，可是她一定會跟著一起到江州的，到時候仍然會影響團隊建設。這樣的人其實不具備成事的基礎，不能因為是胡教授介紹的你就喪失了基本判斷。”李小舟忽然提醒了一句，這番話讓丁曉峰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。

沒錯，早發現問題可以規避很多風險，少犯錯誤就是節約成本。雖然表面上看這是一件壞事，可是反過來再看，又是一件好事。

“還是小舟說得有道理，幸虧我們早早發現了問題，這是好事。如果文成今晚不是帶他女友一起來，那麼我們的談判或許會非常順利，皆大歡喜，但卻不可能發現背後潛藏著這個危機。問題早暴露，大家早看清楚，的確可以降低風險。來，為了這個我們值得幹一杯。你們兩個今晚的表現讓我大吃一驚，夠生猛夠彪悍，不過我喜歡。”丁曉峰心情忽然好了很多，換一個角度來考慮，的確是減少了損失。

李小舟和齊丹對視一眼，笑嘻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，笑著問道：“你是不是沒想到我們也會打架，而且下手還挺黑的？”

“的確是沒想到，以前被你們斯斯文文的外表給矇蔽了，沒想到你們這麼彪悍。丹丹，你學過泰拳怎麼沒跟我提過，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？”丁曉峰喝了口酒，放下酒杯問道。

齊丹撇撇嘴，不以為然道：“這很新鮮嗎，我會的東西多了，沒必要事事都要向你彙報吧。就算我學過泰拳，也打不過你呀，難道你還怕我揍你不成。”

“這我倒不怕，我可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跟你也刀兵相見，真有那麼一天，只能證明我們之前從來就沒有過絲毫情義。說實話，我是贊成女孩子學習防身術的，這個世界上雖然好人是大多數，但也存在少量真正的壞人，當某一天真的遇到惡人的時候，必須具備起碼的自保能力。打不過也得打，就算被對方打個半死，也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，否則他們只會更加有恃無恐，次次欺凌。”丁曉峰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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