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洞裡搬出來的東西在東倉門口攤了一地,林巧娘蹲在織機零件前面拼了半天,兩隻手黑得跟挖炭似的。
“這三架織機還能用,橫樑裂了一根,換根新的就行。”
她站起來拍手,看見旁邊站著的韓木生,直接問:“你能做橫樑不?”
韓木生是白石谷救回來的木匠,四十出頭,手粗得跟樹皮似的,沉默了一路到營地才開始說話。
“什麼料子?”
“榆木行不行?”
“太軟,得用槐木,梁寬三寸厚兩寸,留卯口。”
林巧娘回頭衝錢有福喊:“記上,槐木橫樑一根,韓師傅領料。”
錢有福趴在木板上寫字,嘴裡唸叨著,旁邊已經排了七八個匠人等著登記。
顧宛寧從文書房出來的時候,登記已經進行了小半個時辰。
她沒直接過去,先繞到鐵砧旁邊看了看。
鐵砧底座上果然有錘印,歪歪扭扭刻著一個李字。
“這砧子的主人還活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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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+換親+宅斗+主母,情緒穩定,頭腦清醒,世家女女主;名聲敗壞,多重馬甲寵妻男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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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伺候公婆,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,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。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,一堆小妾伺候,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,丈夫還不來煩自己,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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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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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