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蘭以為弟弟一直在扶著,騎出二十幾米,才驚覺不對勁,回頭一看,張山雖然跟著車跑,但手早就鬆了。
“二姐,別走神,握緊車把,看路,別看我。”張山瞧見車身有點晃,迅速出聲提醒。
張蘭這才回過神,急忙轉頭,目視前方,用力穩住車把。
有驚無險,車頭擺直之後,腳踏車逐漸平靜下來。
“呼,嚇死我了。”張蘭輕輕吐氣,感受腳底飛速掠過的路面,臉上慢慢洋溢位一個笑容。
“弟弟,弟弟,大姐好像入門了,騎了這麼長一段距離,竟然還沒摔。”
“大姐,別高興的太早,繼續維持住這個狀態,多遛一會,你才能形成肌肉記憶。”
張山語氣淡然,目光始終在腳踏車前輪上,隨時準備接管。
張蘭覺得不盡興,踩著腳踏,用力蹬了幾下,讓腳踏車的速度更快一些。
張山望著目前越來越快的腳踏車,抿了抿嘴,心裡暗道,“大姐這人,有一丁點虎啊……”
他沒有多做思考,步子邁的更大一些,始終緊緊貼著車後座。
迎面的風,呼呼吹在張蘭的臉上,但她的表情反而愈發興奮,不帶絲毫懼色。
“弟弟,大姐不騙你,我真的入門了,騎腳踏車也沒什麼難的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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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人耗盡一生才能登頂的領域,對他而言,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隨手學會的一點東西。
別人眼裡的絕境,在他這裡,只是換一種解法。
兇案現場,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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賭桌之上,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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