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指尖抵上玄鐵面具冰涼的邊緣,金屬刺骨的寒意,遠遠抵不過兩人之間凝滯多年的寒涼。
蕭寓周身僵得徹底,身形挺拔如松,卻繃著一絲近乎破碎的柔軟。他垂著眼眸,那雙含盡十五年隱忍的丹鳳眼輕輕斂著長睫,放棄了所有暗部刻入骨髓的戒備與底線。
暗部鐵律森嚴,面具覆面,終身不露,這是世代傳承的規矩,是影衛藏於黑暗、保全性命、恪守本分的唯一底線。可他為祝景珩,早已把所有規矩碾碎在歲歲年年的遷就裡。
他是臣,是刃,是暗無天日的影。
祝景珩是君,是主,是高懸九天的月。
君命如山,無論對錯,無論規制,他皆不敢、亦不願違。
祝景珩的動作極輕、極緩,指尖一點點用力,順著面具貼合下頜的紋路緩緩向上剝離。
沉悶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寢殿裡輕輕響起,清脆又殘忍,像是在一點點剝離蕭寓藏了半生的隱秘,剝離他不敢宣之於口的愛意,剝離他謹小慎微守了十五年的分寸。
隨著玄鐵面具緩緩下移,那張常年隱匿於黑暗、從未示人、唯獨歸於祝景珩眼底的容顏,終於徹底展露在暖光晨光之下。
眉目清絕,骨相清冷,一雙丹鳳眼狹長深邃,眼尾天生帶情,卻盛滿了十五年如一日的沉寂與卑微。往日被面具遮掩的蒼白眉眼盡數暴露,膚色是常年不見天光的冷白,唇色淺淡,面容清雋得近乎單薄。
沒有半分張揚驚豔,只剩深入骨血的隱忍、剋制與疲憊。
這張臉,他藏了半生,只為做他無人知曉的影。
祝景珩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滯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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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舉例:使用橡皮火拳槍,獲得)
(舉例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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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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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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