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膳,傅子攸吃得很快。
她擱下碗筷的時候,祁晴正端著一碗牛乳喝著,見她要起身,只淡淡說了一句:小心些。答不答應,我都還有一日。
傅子攸點了點頭,帶著阿辭出了驛館。
偏殿在皇宮最深處,繞過大半個宮城才找到。
遠遠看去,殿宇灰撲撲的,簷角垂著褪色的舊帷,看著跟尋常冷宮無異。
可再走近幾步,傅子攸停住了——殿門口站著的守衛,比她沿途見過的任何一處宮門都多。
甲冑鋥亮,腰刀出鞘半寸,連換崗的人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小心翼翼。
守衛的陣仗也嚴整得不像是看守一個失寵的妃子,倒像是圍著什麼碰不得的東西。
傅子攸在牆角站了一會兒,退回了陰影裡。
白天進不去,晚上再來。
她轉身往回走的時候,看見廊柱後面有個人影縮著脖子探出半個腦袋來。
邱明珠穿了一身灰撲撲的衣裳,正衝她擠眼睛。
傅子攸走過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:你怎麼跟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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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
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,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。
結婚三年後,雖然丈夫冷淡,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,只為做一個好賢婦。
她的丈夫芝蘭玉樹,朗朗君子,前途無量。
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,畢竟家裡沒有靠山,能嫁入謝家,是她莫大的幸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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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,卻心比天高,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,難纏的小姑。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,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、奔走。
這輩子,嫡姐想要的風光,全都不會有。
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