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邊夢海翻湧銀白巨浪,無數悲歡幻象在周遭起起落落。
林硯周身那道以神魂點燃的火炬,光芒已經黯淡了幾分。絲絲縷縷灰霧順著護罩的縫隙鑽進來,不斷啃噬他的神魂本源,額角不斷滲出的血珠順著下頜滴落,墜入腳下流轉的夢海之中,轉瞬便被萬千幻象吞沒。
同行眾人的狀態同樣悽慘。
老修士半條手臂都被幻念侵蝕,衣袖之下皮肉隱隱泛起虛幻的透明感;那名少年臉色慘白,死死咬住嘴唇,鮮血順著嘴角流下,全憑一股意志撐著不沉淪;蘇清鳶執劍橫於身前,清冷劍氣一圈圈盪開襲來的幻絲,可她眼底也佈滿血絲,神魂負荷早已抵達臨界點。
“再往前,便是夢核的疆域。”林硯低聲開口,神魂感知穿透層層疊疊的霧浪。
越靠近核心,周遭的幻境便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固、死寂的銀白虛空。不再有市井煙火,不再有故人幻影,只剩下純粹由億萬眾生念想凝聚而成的浩瀚能量,沉沉壓在所有人的心神之上。
這裡沒有日月星辰,整片天地,本身就是域外意志的軀體。
向前穿行數里,一座由流光幻靄堆砌而成的王座,緩緩自虛空之中浮現。
王座並非金石鑄造,而是無數人的美夢碎片凝結,流光婉轉,華美到近乎妖異。萬千虛影跪伏在王座之下,有王侯將相,有布衣百姓,有戰死沙場的將士,也有垂暮的老者,他們眉眼安詳,沉浸在永無止境的圓滿夢境裡,化作支撐王座的基石。
這便是域外意志的夢核中樞。
它沒有固定形體,萬千聲音自王座四面八方一同響起,分不清來自何處,迴盪在整片虛空。
“你終於來了,林硯。”
聲音平和,聽不出喜怒,彷彿一位悲憫蒼生的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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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少年幸免於難與妖獸潮下,又因緣際會,踏入修仙宗門,開始了一段充滿神秘與挑戰的求道之旅。在這條通往長生的路上,他不僅要面對內心的困惑,還要應對外界的考驗,且看他如何在修仙界的風雲變幻中,憑藉堅韌與智慧,踏出屬於自己的長生之路?
那日,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,無數道仙魂湧出,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。
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!
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,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,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,其肉身不死不滅。
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,自此修士們才知道,這並不是機緣,反倒是一場災難。
經過了數百年後,修仙界才達到了微妙的平衡。
但千年之後出現了一批能夠將濁氣運用於自身的修士,而他們又將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……
世間靈骨,共分四品。
一品,天靈骨。二品,金靈骨。三品,玄靈骨。四品,白靈骨。
余者,皆為凡骨,無緣修行。
一介凡骨許太平,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,凡骨亦能斬妖,凡骨亦能除魔,凡骨亦能登仙!
天道管得了的,我能管;天道管不了的,我也能管!先斬後奏,盤古特許!
混沌初開,一縷幽魂入混沌成雷霆魔神玄霄。
他洞徹三千魔神終將覆滅的宿命,毅然投靠盤古,與盤古並肩作戰。
然而,魔神群起反噬,他於萬鈞威壓下灰飛煙滅,只留一縷殘魂飄搖。
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,保其殘魂轉世洪荒,並將劫罰權柄相托。
自此,洪荒天地間,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。
玄霄執掌劫罰,行事乖張肆意
聖人博弈,他肆意妄為。
西方教內,接引道人臉沉如水:“道尊如此行事,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!”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,青筋暴起,怒喝:“聖人不沾因果?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,纏着我西方不放!”
三清:“有叔在,洪荒無憂矣!”
十二祖巫:“跟着叔叔走,一天吃九頓,稱霸洪荒???誰愛干誰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
女媧:“道尊是我見過最離經叛道卻又契合大道本心的奇人”
鴻鈞:“???天道,我怎麼感覺道尊比我們還適合管理洪荒,要不我們退位吧!”
天道:“……”
洪荒生靈看着天上的劫雷:“你不要過來啊!!!”
玄霄立於劫雷中心,雷霆在周身肆意遊走,張狂大笑響徹寰宇:“天道昏暗,我便以雷霆照亮;聖人無道,我便以劫罰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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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為凡,逆則仙,只在心中一念間……請看耳根作品《仙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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