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時分，諾頓館的餐廳裡瀰漫著一股飯菜的香氣。路明非正跟沒有骨頭一樣，癱在椅子上，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榨乾了的海綿，連抬筷子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
兩個小時的武術訓練幾乎要了他半條命，現在他的手臂在發抖，大腿在抽搐，甚至連端碗都覺得是一種酷刑。

楚子航坐在他對面，姿態端正地吃著飯，動作從容得彷彿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他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，細嚼慢嚥，然後端起湯碗喝了一口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賞心悅目。

只能說不愧是帥哥，不愧是此僚當誅榜第一的存在。

路明非看著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，心裡不平衡到了極點：“師哥，你不累嗎？”

“還好。”楚子航淡淡地回答。

“還好是什麼意思？我剛才可是被你折騰了兩個小時！你現在應該跟我一樣癱在椅子上才對啊！體力不對等這種事我不允許啊！”路明非滿目猙獰的說著

“我從小練刀，這點運動量不算什麼。”楚子航又夾起一塊青菜，“而且你今天打出的拳，十拳裡有八拳姿勢不對，真正消耗的體力並不多。”

路明非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。

芬格爾坐在餐桌的另一頭，一邊大口扒飯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。他的眼眶還青著，但精神狀態已經恢復了大半，看起來已經完全從早上的打擊中緩過來了。

“嘖嘖嘖，師弟啊，不是我說你，你看看人家楚子航，再看看你自己，差距太大了。”芬格爾搖頭晃腦地說道，“你要是有楚子航一半的身手，也不至於被全校圍觀的時候跑得那麼狼狽。”

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路明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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