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中
“啊!”
楚天驕猛地從自身夢魘編織的夢境中驚醒,渾身冷汗淋漓。他又一次夢到了那個下午——那輛邁巴赫衝破雨幕,那個戴著面具的奧丁高舉長槍,那場改變了他整個人生的戰鬥,又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他坐在床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花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。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痕。
他看了看放在床頭櫃上那個已經趨於石化的驅動器。原本深邃的金屬光澤如今變得暗淡,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,像是經歷了無數次戰鬥後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。他知道,這個驅動器撐不了多久了。
他又看了看擺在床頭的一家三口的合影——照片上的自己還很年輕,妻子笑靨如花,年幼的楚子航被母親抱在懷裡,一臉不情願地看著鏡頭。那是他們還住在那個小城市時的照片,那時候一切都還很美好。
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,原本迷茫的眼裡剩下的只有孤注一擲的固執。
“ZZZ,路明非嗎?”楚天驕自言自語,隨即苦笑一聲,“估計昂熱也已經和西格那個傢伙聯盟了吧,畢竟這兩個人太過相似了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傷痕的軀體——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疤痕,胸口那道幾乎致命的舊傷,還有那些看不見的、埋在骨頭深處的暗傷。他不知道這副身體還能撐多久,也許下一次戰鬥就會徹底崩潰。
“但是……”他握緊了拳頭,“我還是有著不得不戰鬥的理由啊。”
他伸手拿起桌子上那把靜靜躺著的噬夢破壞者,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感到安心。這把伴隨他走過無數生死時刻的武器,是他最後的夥伴。
卡塞爾學院,學生宿舍。
楚子航躺在床上,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。螢幕上是他和父親的合影——那是他記憶中為數不多的幾張合照之一,拍攝於他還很小的時候。父親笑得很燦爛,把他扛在肩膀上,背後的天空湛藍如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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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在他眼裡,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,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,更難聽點,也可以說是炮友。
她永遠不會忘記,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,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。
而他,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!
“周祈聿,我算是你女朋友嗎?”
“玩玩而已,誰會當真?”
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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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。
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,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。
無人的角落,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,發了狠似的吻她。
“盡情玩我,我有錢,還有公狗腰,和他離婚,人給你錢也給你。”
她罵他變態。
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。
很久之後,他無意中發現:
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。
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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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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