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晨曦微露,天色剛剛放亮,我便被一陣溼漉漉的舔舐感覺所驚醒。原來是小花豹旺財正用它那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我的臉頰。儘管小花豹尚未斷奶,但它已經能夠食用一些細小的肉條了。如果我不是幼天王,恐怕根本無法養活這個小傢伙。
小花豹的舌頭雖然柔軟,但上面的肉突肉刺已經角質化了,當它舔舐我時,就像被硬毛刷刷一樣,有點癢,用力大了蹭得庝,不斷舔還是會帶來一點疼痛的。不過,這也說明小花豹旺財的成長速度相當快,應該快兩個月了。
小花豹的第六感異常靈敏,彷彿能夠洞悉我的心思一般。就在天亮的那一刻,它恰到好處地將我舔醒。
我一睜眼,二話不說,迅速翻身起床,匆匆擦了把臉,然後毫不猶豫地喊起曾顯達,一同麻溜的登上運輸船,立刻喊著啟航離開漢口。
登上蒸汽船後,看著蒸汽運輸船駛入漢江面,我緊繃的心終於安定下來了。畢竟,以蒸汽船的速度,除了同樣的蒸汽船外,其他任何船隻能看著我離開。
這條沔水(即漢水)航道異常繁忙,沿途不時有木帆貨船緩緩駛過。與之前相比,現在的航道上船隻明顯增多,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冷清清,連一艘船都難以見到。
那些往來的貨船上,留著鼠尾辮子的清人,一個個都滿臉驚駭地望著我們船尾那冒著滾滾黑煙的大煙囪。他們顯然對這艘能夠逆風行駛的鐵船感到無比震驚。
太平軍的蒸汽運輸船,實際上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麼龐大。相比之下,那些傳統的木帆船才是真正的巨無霸。其中最大的一艘木帆貨船,長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四十米,而且還是上下三層的結構,高度更是高達二十米!然而,與這些木船相比,蒸汽鐵船的外殼顯得異常古怪。它沒有船帆,完全由鐵殼子構成,這在當時的人們眼中簡直是不可思議的。
要知道,在那個時代,西方列強的純鐵軍艦都還在造船廠中緊張地施工呢,根本沒有人會相信太平軍能夠擁有這樣先進的蒸汽鐵船。所以,當人們看到這艘鐵船時,都不禁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之情。
運輸船船艙裡的太平軍似乎也並不急於出來展示自己得意,他們只是將頭探出窗戶外,對著過往的那些留著鼠尾辮的清人指指點點,彷彿在觀察著什麼有趣的事物。而我呢,只是隔窗匆匆看了一眼那些清人的鼠尾辮,就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審美觀受到了極大的玷汙。
為了緩解這種噁心的感覺,我趕緊抱起正在吸吮奶瓶的小花豹,親暱地親了它一口。這隻小花豹名叫旺財,是為了致敬星爺塑造的精典形象,金錢豹那可愛的小模樣讓我心中的不適感稍稍減輕了一些。於是,我開始和旺財玩耍起來,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得飛快。
就在我和錢旺財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,蒸汽運輸船如同一道閃電般,從寬闊的江面上疾馳而過。隨著它的遠去,江面上的貨船也變得越來越少,彷彿整個世界都因為這艘鐵船的出現而變得有些不同了。
江面左前方的樊城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,它靜靜地矗立在那裡,彷彿是一個沉睡的巨獸守護著對面襄陽城。一條橫跨江面的鐵索浮橋宛如一條巨大的銀龍,將兩座互為犄角的城池緊密地連線在一起。這座鐵索浮橋長度大概有三百五十多米,它的存在不僅方便了兩岸的交通,更像是兩座城池之間的紐帶,見證著它們的歷史和變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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