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極寒世界的第二十天,爐火在爐膛裡燒得正旺,卻驅不散牆角那片頑固的寒氣。白夏音剛把新磨的麵粉收進空間,後頸突然竄過一陣涼意,緊接著,腦海裡炸響一道毫無起伏的電子音——【極寒升級預警:倒計時3天啟動。每日氣溫遞減5℃,最終日驟降10℃。請做好萬全準備。】
這聲音像冰錐首接鑿進意識,她猛地睜開眼,指尖還停在裝麵粉的鋼桶把手上,後知後覺地發抖。不是冷的,是這首接鑽進腦子裡的通知太刺眼。
“每天降5度,最後一天10度……”她對著空氣喃喃,喉頭髮緊,“三天後就是-60-5-5-10=……-80℃?”
數字剛在腦海裡成型,那電子音又響了,像在核對答案:【計算正確。-80℃環境下,未防護暴露10秒即造成深度凍傷。】
白夏音倒吸一口涼氣,手裡的鋼桶差點脫手。-80℃,這個數字像塊冰砣子砸在心上。10秒深度凍傷,意味著哪怕只是開門時被風掃到,都可能落下終身殘疾。
“得加固門窗。”她當機立斷,從空間調出五金區的保溫棉和密封膠。這些天收集的材料派上了用場,她先在窗戶內側釘上厚厚的木板,再鋪一層保溫棉,最後用密封膠把所有縫隙填死,連門底的縫都塞了橡膠條,確保寒風一絲也鑽不進來。
接著是取暖裝置。原本的小煤爐顯然不夠,她從空間取出兩臺鑄鐵爐,一臺放在客廳,一臺搬進臥室,用加粗的煙囪通向窗外,介面處纏滿防火布。又找出所有的煤炭、焦炭和木柴,在房間角落堆成小山,連備用的打火機和火柴都分了幾個地方存放,生怕一個疏忽就斷了火源。
藥品也得再檢查一遍。凍傷膏、消炎藥、止痛藥被她單獨放在床頭的急救箱裡,連處理凍傷的步驟都在心裡過了好幾遍。空間裡的醫療區儲備充足。
最後是衣物。她把所有能找到的保暖衣物都翻了出來,貼身的羊絨內衣、加絨衝鋒褲、極地防寒服,一層套一層,連襪子都穿了三雙,鞋底貼滿暖寶寶,手套選了最厚的那種,指尖處特意留了能活動的空間,方便操作。
做完這一切,窗外的風似乎更烈了,拍打著加固後的窗戶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白夏音靠在爐火邊,看著跳動的火苗,心裡稍稍安定。
這幾天的局勢像被潑翻的墨汁,迅速在整棟樓裡暈開一片混亂。早在三天前,供電就徹底斷了,緊接著是自來水,整棟樓瞬間陷入了黑暗與乾涸——白天還好,能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勉強視物,到了晚上,只有少數幾家還能點起微弱的蠟燭或應急燈,更多的地方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。水龍頭徹底成了擺設,擰開只有“吱呀”的空響,有人拿著桶在樓下積著薄冰的水坑裡舀水,那點渾濁的水還要省著用,洗臉、漱口都得算計著來。
樓道里再沒了往日的平靜,白天是斷斷續續的爭吵聲,有人為了半瓶水紅了眼,有人因為搶一塊能擋風的紙板差點打起來;到了晚上,寒風從破損的窗戶灌進來,夾雜著壓抑的咳嗽和低低的啜泣,偶爾還會響起東西摔碎的脆響,聽得人心裡發緊,整夜都睡不安穩。
那天白夏音剛拉開門想看看外面的情況,冷不防一個瘦高的男人就擠了過來,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她屋裡堆在門口的紙箱,嘴裡含糊地喊著“給我點吃的”,手己經伸過來要掀箱子。白夏音心裡一緊,下意識地舉起了靠在門邊的砍刀——那是她早早就準備好的防身傢伙,磨得鋥亮。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了一下,男人的手猛地頓住,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,白夏音沒說話,只是死死攥著刀柄,把刀往前遞了半寸。男人喉嚨動了動,沒敢再往前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,連掉在地上的一隻破鞋都沒顧得上撿。白夏音盯著他的背影,首到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,才鬆了口氣,後背己經沁出一層冷汗,趕緊把門“砰”地關上,插上兩道插銷,還頂了個沉重的櫃子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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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年番茄年度巔峰榜TOP1 | 2024 年度“中國網絡文學影響力榜” | 2024 年度“中國好小說”獎 | 出版銷售量超200萬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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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三次也就算了,還都特么是些撈不着吃的世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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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嫵:種植師怎麼了?不要小瞧一名種花家資深吃貨的種植血脈啊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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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際、穿越、校園、女強、無CP】【評分剛出,後面會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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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瓷前兩世卷生卷死,從小鎮做題家捲成C9國獎得主,從外門弟子捲成天梯榜第一的天之驕子,結果兩世都不得善終。
直到第三世,眼睛一閉一睜,穿到星際時代,變成了一個五歲孤兒,迎瓷真的累了。
這真的不是拐賣人口嗎?能不能請有關部門管一管啊。
風雨中飄搖的家,沒爹沒媽的她,清澈見底的財富和不努力撿垃圾就會餓死的生活。
老天奶,她在互聯網上接的不是這種日子啊。
直到有一天,迎瓷翻到一張沾滿油污的傳單上寫着:聯邦“未成年教育保障計劃”孤兒或底層貧困人口,只要通過最低入學測試就能進入就近的公立學校,享受包吃包住……
本着免費的就是最好的,迎瓷決定去小學美美躺平,卻因為每一次“省事操作”被當成隱藏實力的天才。
她一路躺、一路被卷、一路拒絕,直到……
(第一章作話有避雷,大家閱讀前可以看一眼哦,如果是不喜歡的題材或者雷點,也方便提前識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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