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生抿了一口茶,將茶杯放回茶碟上,抬起頭來看著王開放。
目光不像李達康那樣銳利直接,而是溫和而深沉,帶著一種閱盡千帆之後的從容。
這種溫和背後藏著的洞察力,絲毫不會比李達康的銳利遜色半分。
“達康同志啊,雖然作風上霸道了一些,但工作上還是沒得說的。”
劉長生點評一個常委,語氣裡既有認同也有保留
“京州這幾年在達康省長的手上,經濟總量上去了,城市面貌也有變化。”
“當然,問題也不少 光明峰專案就是一手推起來的,這個專案對京州意味著什麼,你心裡應該有數了。”
王開放點了點頭,沒有接話。
劉長生對李達康的評價——“作風霸道,工作沒得說”——這八個字既客觀又老辣,既不吝肯定也不避諱缺點,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。
這種話也只有劉長生能說,換了別人,要麼不敢說,要麼說了也不夠分量。
“王書記,”劉長生話鋒一轉,目光落在王開放臉上,語氣變得鄭重起來:
“京州的工作,你打算從哪一塊入手?”
“你只管說,省政府這邊能配合的,一定全力配合,京州是省會,京州的發展關係到全省的大局,你在前面衝鋒,省政府就是你的後勤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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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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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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