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這麼著急嘛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你要先做做功課,調查一番,掌握了確切的線索之後再去。”
“記住,一定要人贓並獲,否則打草驚蛇,反而讓他們有了防備。”
拿起電話,撥了一個內線號碼,說了幾句,然後對侯亮平說:
“我讓紀委一廳的同志們配合你,具體行動方案,你跟一廳的同志一起商定,需要什麼支援,隨時找我。”
侯亮平連聲應下,從田國富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。
在走廊裡沒走出幾步,就掏出手機翻到了陳海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陳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,帶著幾分慣常的隨意:
“猴子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侯亮平笑著說:“海子,中午有空嗎?請你吃飯。”
陳海在那頭頓了一下,似乎從侯亮平的語氣裡嗅到了什麼,但也沒多問,應道:
“行,猴子,咱們中午見。”
兩人約在反貪局附近的一家小館子。
陳海到的時候,侯亮平已經坐在靠裡的位置上了,面前擺著兩個茶杯,茶水已經倒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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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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