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,我李達康懂。”
但是——李達康拉長了那個“但是”,語調裡帶著一種壓抑著的鋒芒:
“有幾句話,我雖然不中聽,可還是要說一說。”
“當年我在京州當市委書記的時候,京州的經濟是不是發展了?”
“財政收入是不是翻番了?”
“老百姓的就業、醫療、教育,是不是都比以前強了?”
“這些成績,不是我李達康一個人吹出來的,是全市幹部群眾幹出來的,但這裡頭有沒有我李達康的一份心血,我想大家心裡都有一杆秤。”
“我做了這些事,怎麼就變成陳老嘴裡騎在人民頭上的吸血鬼了?”
“到底是陳老被某些居心叵測的人矇騙了,還是陳老的眼睛、耳朵出了什麼毛病?”
李達康這一番話,先禮後兵,最後兩句更是綿裡藏針,直刺陳岩石。
會場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陳岩石的臉當場就漲成了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像是要說什麼,卻氣得一時發不出聲來。
王開放見李達康已經頂了上去,也不再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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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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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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