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國富在紀委系統幹了大半輩子,看人看事向來謹慎。
緩緩說道:“沙書記,達康省長這個人,優點是頭腦清醒,懂經濟,重實績,在漢東的幹部中算是個能人。”
“他這些年雖然也有一些爭議,但總體來說,廉政上還沒有查到什麼大的問題。”
“而且就月牙湖這件事來看,他當年是拒絕給趙瑞龍批地的,從這一點看,他和趙家之間並不是一條心。”
“如果沙書記您願意遞個梯子過去,我覺得達康省長應該會做出明智的選擇。”
沙瑞金聽完,沒有立刻表態。
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像是在心裡反覆權衡著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說:
“月牙湖那邊的調查,先不要停,讓紀委的同志們繼續盯著,把證據做紮實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還活著的人、還管著事的人,一個一個地摸清楚,不要打草驚蛇,但也不能放走任何一條線索。”
“我們要掌握絕對的證據,做到任何時候都能拿得出手、站得住腳。”
田國富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了,回去之後我就安排。”
頓了頓,又問了一句,“沙書記,那李達康那邊,需要我提前接觸一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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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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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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