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博億嘴角直抽搐：“臥槽，還能這麼砍價的？這些人特麼都是些什麼神仙操作？”

“還有更絕的。”見曹博億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，李英哲開心的繼續說道：“第三個，是南山一個科技新貴，身家剛過百億。約她出海，私人遊艇，香檳魚子醬，夜景璀璨。她以為這次終於遇到個體麵人。結果第二天靠岸，老闆從遊艇廚房裡拎出一袋速凍水餃給她，讓她回去煮著吃，大牌子——三全。”

“三全水餃？！”曹博億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。

“她拎著那袋水餃站在碼頭，海風吹得頭髮糊了一臉，又哭又笑。”李英哲說到這裡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：“你說荒不荒誕？”

曹博億沉默了。

他掃視了一圈宴會廳裡，那些圍著大佬轉的女人。

特別是自己先前看的那個露出半個大牌的頂美。

她此刻正笑得花枝亂顫，一隻手搭在那位中年男人的胳膊上，姿態親密而自然。

怎麼看，都是一個光彩照人、遊刃有餘的上流社會交際花。

可誰能想到，她們面對的大佬，竟然這麼玩？

“還有第四第五個呢。”顧子安補充道：“第四個是個私募大佬，掌管上百億資金。約她在南山高階公寓見面，一整晚都在打電話談估值、對賭協議，談著上億的合同，她穿著高跟鞋站了三個小時，連口水都沒喝上。凌晨一點，對方結束通話電話，看了她一眼說：‘你回去吧，我今晚沒心情。’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張超市購物卡，說裡面還剩三百多塊，讓她拿去用。”

“三百多塊？超市卡？佔了三個多小時？”曹博億已經開始麻木了。

“她查了，餘額327.6元。”顧子安伸出三根手指，“掌管百億資金的人，打發她的方式是一張三百塊的超市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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