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筠驚訝地看著婉茵,原來皇上為西阿哥永珹尋了那樣好的一門姻親,背後還有這樣的內情。
只要名分上是皇子,就總還有一分繼承大統的指望,即便是大阿哥永璜,在五臺山時得了皇上那樣的評價,正常來說,是很難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了。
但他畢竟還是皇長子,倘若有個萬一,將來皇上龍馭賓天之時,其他兄弟都或死或殘,也都不是為他所害的話,也未必沒有成為新帝的可能。
永珹在出身血統上的缺陷,比起她的永璋、永瑢,的確又更麻煩幾分。
但是,無論是滿洲女真、蒙古貴族還是漢人正統,孩子的身份是承襲自父親的,與玉氏從母的習慣大不相同。
按這樣的說法,永珹相較於二阿哥、七阿哥、九阿哥這樣純正滿洲血統的兄弟們,的確有些劣勢,但相比於其他宗室子弟,在繼承權上,總也還是更靠前些的。
而一旦出嗣,宗法上說便是立刻從大宗改到了小宗,別的方面是好是壞暫且不提,在皇位繼承上,卻是板上釘釘地被排除出去了。
“婉茵妹妹,雖說履親王歷經三朝,始終頗為受寵,家資豐厚,但永珹可是皇子,怎麼也不缺那點銀錢。至於親王的爵位,到時候是否降等承爵還不確定呢,萬一傳到他時只剩個郡王,倒還不如賭一賭將來……你若是有機會,還是該為他爭取一二才是啊。”
綠筠就是這樣一個人,她期盼自己的兒子能坐上那個位置,盼著自己能更進一步,但她從來沒想過要為此害人,甚至於說,她覺得這條路是一個好的選擇,也希望自己的姐妹能一同爭取,別首接放棄了這份指望。
“我明白,但永珹自己也志不在此,終歸皇上那麼多個兒子,將來還會有更多的皇嗣,最終只有一個人能坐上這個位置,永珹也好、我也好,能在新帝手下有一點體面,繼續過平安富貴的日子,也就滿足了。”
勸也勸了,綠筠總不能按頭婉茵,非要姐妹按著自己的想法去走,轉而又擔心起了自己的處境。
“這可怎麼是好,我之前會錯了意,以為皇上只想著永珹,反而把我的永璋給忘了,想著在皇上面前為永璋爭一份該有的體面尊重,才說了選福晉的事,結果皇上現在都不讓我見永瑢了!我……要不我再去養心殿,向皇上請罪吧?”
婉茵忙阻攔道,“姐姐別衝動,皇上是親自接走永瑢,雖然暫時不讓您去擷芳殿探視,但也沒有下明旨說從此不讓您教養永瑢,更沒有阻止您正常給六阿哥遞送東西,想來是不願傷了您的顏面,也不願叫永璋、永瑢這兩個孩子難堪。您若是跑去請罪,鬧得人盡皆知,豈不是負了皇上的好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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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,注意:
*全國大賽前無CP,之後就是幸仁CP。
*事業為主,感情線穿插並且很長,清湯寡水平淡訓練日常
*會寫到世界盃之後完結
*一天一更
小時候我以為,父母吵架是婚姻的常態,而懂事是我的本分。他們吵完架,總有一方拎着箱子出去冷靜。少則三天,多則一個月,最後又為了我回來。十一歲我想,如果我不在了,他們是不是就不用互相折磨了。我吞了半瓶安眠藥,卻被他們發現,送到醫院洗了胃。我媽在走廊里扇自己巴掌,我爸握着我的手哭到喘不上氣。衝動之後是愧疚,我不敢再給他們添任何麻煩。我努力學習,拿出滿意的成績他們才會有短暫的和平。高考結束出分那天,我查到七百零三。我沒告訴任何人,買了束梔子花悄悄回家。可剛推開門,我就愣住了。爸媽肩挨着肩湊在一部手機前。屏幕上是個六七歲的男孩,穿着小西裝,正皺着小臉埋怨:“你們每次都是一個一個來,什麼時候兩個人一起回家?”我爸笑得溫柔極了:“等你哥哥考完試去上大學,我們就搬過去,天天陪你。”指尖深深陷進掌心,見了紅我才回過神來。我打開手機,把志願全填到離家三千公裡外的邊城。爸媽,我不會再成為你們團圓的阻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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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