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驚怒之下,側身抬手,一個耳光就落在了婉茵臉上。
自從來到這個世界,失去自由的精神折磨不提,至少在身體上,二十多年來,婉茵別說捱打了,連推搡都沒受過,最大的痛苦也就是動不動要下跪罷了。
大約也是這具身體太過嬌養,一瞬間婉茵只覺得所有聲音都消失了,只有剛剛被打的左臉傳來針扎般的疼痛——大約是流血了。
便是瑞芝也愣了片刻,才慌忙撲到婉茵身邊跪下,攔在了呆住的婉茵身前,“皇上,不關婉妃娘娘的事,是烏拉那拉氏,她不知怎地衝進了太后娘娘屋裡,一見我們娘娘就大笑著說,‘富察琅嬅,你的哥哥富察傅清死在了拉薩,槍炮齊發,烈火焚身,死無全屍!’,雖然太后娘娘與福珈姑姑極力阻攔,但娘娘……娘娘一聽這話就嘔血暈了過去。”
僅僅是複述了烏拉那拉氏的狂言亂語,淚水便不自覺地從瑞芝的臉上滑落,而這些話在第一次聽到的弘曆耳中,幾乎與驚雷無異。
如懿她怎麼敢!
弘曆拔腳便要往太后娘娘那裡走,原本幾乎被他方才扇倒在地的婉茵卻有些恍惚地站起來。
弘曆自知方才錯怪了她,且掌摑嬪妃這樣的事情,即便他是皇帝也很不應該做,下意識地便要伸手扶她。
婉茵卻抓住了瑞芝,“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大約她此時的樣子實在有些嚇人,瑞芝這樣伶俐的口齒,竟也是結結巴巴地才複述了一遍方才如懿的話。
然而瑞芝的話剛說完,婉茵立刻便搶在弘曆之前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進忠與瑞芝對視一眼,嚇得半死,卻也向前半步,隱隱攔在了皇上面前,“皇上,婉妃娘娘大約是……”
弘曆只輕輕一擺手,“無妨,朕也要去看看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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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王雅治曾想過,是不是自己一直沒放下的執念讓世界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;但從未想過,在他改寫幸村的命運後,幸村精市也重生歸來,和立海眾人一起再戰全國乃至世界。
注意,注意:
*全國大賽前無CP,之後就是幸仁CP。
*事業為主,感情線穿插並且很長,清湯寡水平淡訓練日常
*會寫到世界盃之後完結
*一天一更
北境大捷消息傳來時,我正滿心歡喜的等駙馬上門迎娶。可大婚前三日,邊關驟然告急,公主府也被叛軍層層圍住。轉眼間,大喜變大喪 。報信的小兵渾身帶血地衝進我房間:“公主殿下,大胤已亡,快些逃命去吧!”我呆坐在原地,剛想追問,那小兵便被人一箭射死了。外面火光衝天,婦孺逃命的哭喊充斥着我的耳朵。可大胤皇室女子,自幼聽的第一句祖訓便是:寧為殉國骨,不作階下囚。於是我沐浴更衣,換上公主朝服,對着皇宮的方向拜了三拜。隨後,我親手將紅綾懸上了房梁。咽氣的瞬間,我聽見了駙馬的青梅沈若棠和她貼身婢女的交談:“世子爺也太寵着姑娘了,你一句不願看公主如此傲氣的模樣,他便做了這一出亡國大戲。”沈若棠笑道:“表哥說了,什麼時候蕭令儀給我磕頭,他再告訴她真相。堂堂公主,不過如此。”原來如此,沒有亡國,我的父兄也安然無恙。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裴晏青為了哄沈若棠編出來的謊言。可我已經不再需要他告訴我這個真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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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