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蘭將手中的幾張口供放在一邊,緊緊地握住了婉茵的手,“婉姐姐別怕,人都說夢是反的,那些事情絕不會發生在咱們姐妹身上,我……我絕不會做出那樣畜生不如的事情來!”
感受到海蘭手上的力道,婉茵安撫地笑了笑,“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心裡自然清楚。我來找你,並不是懷疑你會向夢中一樣為烏拉那拉氏賣命,只是我對照著她今日言行,想起從前皇上的舉動……總有些擔心,烏拉那拉氏這瘋病,該不會能過人吧!”
說到這裡,婉茵嘆了口氣,“從前她手中多少還有些烏拉那拉家留下的勢力,你說是擔心她作亂,留在她身邊好為姐妹們看著些,因此這幾年也一首沒斷了跟她的來往,那樣辛苦的哄著她。但我今日看來,她實在是有些邪門,倒不如趁這次她禁足,從此與她疏遠了吧。”
“可是,若她正因為這些‘預示’生了妄想,琢磨著要害咱們姐妹,沒有人在她身邊盯著,咱們豈不是要吃虧?”海蘭還是有些猶豫。
婉茵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,“我想著,咱們也不能一味防守,反而把你搭在裡頭,我這段時日有意收攏景仁宮的宮人,以及從前皇上身邊的那個李玉,到時候叫他們幫咱們盯著烏拉那拉氏,咱們將來找個機會送他們出宮過好日子,豈不是兩相里得利?”
見海蘭露出了認同的神色,婉茵又壓低了聲音,附在海蘭耳邊道,“再者,咱們也該好好想個辦法,把夢中的隱患,一勞永逸地解決了才是。”
果然,跟海蘭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,聽了這話,海蘭立刻就放下了猶豫的心思,轉而想起了怎麼斷絕如懿像婉茵夢中那樣,登臨皇后之位的可能了。
雖然婉姐姐嘴上說著是做夢夢到的,可她說的那樣肯定,且毫不掩飾對自己“夢境”的信任,海蘭就明白了,婉姐姐這樣說,多半是為了避開一些更加怪力亂神的說法,比如什麼借屍還魂、再世為人之類的事情,類似的故事話本,自從這些年跟著姐姐識了字,她是沒少看的。
既然婉姐姐將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告訴了她,海蘭便也覺得沒必要關注那些細枝末節了,還是用心琢磨對付烏拉那拉氏的辦法要緊。
“婉姐姐,您既然己經將容佩確認過的供狀呈給皇上,單憑她編排公主的那幾句胡話,我看她這一年半載就出不來了,對付她的事兒,咱們是可以從長計議的。至於她的瘋病會不會過人,這也不要緊,保險起見,咱們往後都躲著她些,也就是了。說起來,她出了冷宮後不也見過皇上了嗎?咱們與她也在請安時碰過幾次面,想來短時間的接觸,應該還是安全的。”
婉茵點頭道,“妹妹說的是,這會兒時候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不過,我方才與你說的事情,關於永琪的那些,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。病向淺中醫,雖然我知道你與夢中那人並不一樣,但我也不知道永琪的腿到底是不是受硃砂所害,總歸咱們在宮中,又不是缺醫少藥的地方,就當是求個安心吧。”
海蘭再三保證,一定會經常讓江太醫或包太醫,輪流為永琪看診,又親自送婉茵到延禧宮宮門口,望著她走遠了,才帶著葉心回到了自己屋裡。
“娘娘,奴婢絕對沒有將您對奴婢說的秘密洩露半點!求娘娘明鑑啊!”剛一關上延禧宮正殿內室的門,葉心便驚恐地跪倒在海蘭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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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不讓我碰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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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太着迷了,把白月光榨乾後送到醫院。
結果,白月光被診斷為晚期癌症。
所以要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。
妻子毫不猶豫地向我提出離婚。
我說,一旦離婚,我就會忘記和她在一起。
但妻子直接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,滿臉厭惡“人家要死了,你能不能不那麼自私,滿嘴謊言?”
後來,她的白月光被誤診了,但我怎麼也想不起她。
愛卿,朕自己跪,小心肚子.……”
一次醉酒宋將軍暴露女兒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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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俯下身子,一遍遍的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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